沈今也眼睛倏地瞪大，没想到他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些虎狼之词。

“哥哥，你想这么玩儿？当然，也不是不可以。”

裴聿初声音低缓，在她耳边扑耳发出热气。

“配上你的那些小衣服，应该挺适配，都是黑色的。”

沈今也耳廓一红，像是被那热气烫了一下，挣扎着从裴聿初身上跳下来。

指着不远处的那堆小礼物，开口道：

“哥哥，你后面自已慢慢拆吧。”

落地窗外，落日熔金，把整片海面烧成一片流动的金色光影。

沈今也站在窗前叹了口气：

“唉，本来还想在港岛多玩一会儿的，时间太匆忙了，落日飞车也没坐成，夜景也没看成。”

裴聿初裴聿初精准捕捉到了沈今也心里的那点小失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他环过她的后背，将她箍在自已胸膛和屋外透明玻璃栏杆之间。

他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贴着颈侧传来：

“想去的话，去便是。”

沈今也一阵惊喜：

“真的么哥哥？我们可以去么？”

裴聿初点头：

“当然，出来玩，你尽兴就好。”

“人活一世，得活在当下。此刻想做的，做便是了，否则过了这个节点，再想做的时候，又没了这个心境。”

沈今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心里的小失落被吹散，但还是有点小顾虑。

她偏过头看他：

“游轮不是等会儿就走了么？”

裴聿初低头在她耳边落了一记轻吻：

“让他们等便是。”

沈今也听闻此话，说真的，确实是怦然心动。

她转过身看他，落日的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在他侧脸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轮廓。

她忽然觉得，跟年上男人谈恋爱是真的爽。

这个男人最迷人的地方，大概就是这种不动声色却笃定到底的纵容。

她踮起脚尖，兴奋地在他唇角贴了一下：

“那现在就走？”

裴聿初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嗯，现在就走。”

两个人买了巴士票，踩着最后一缕暮色登上顶层。

沈今也拉着裴聿初的手，一路走到最后一排，挑了个视野最开阔的位置坐下。

顶层是敞篷的。

海风从维多利亚港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暖意和远处油轮低沉的汽笛声。

巴士缓缓启动，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从街角亮起来。

沈今也之前旅游时坐过这趟巴士，不过是不同的路线。

今天有裴聿初陪在身边，好像连风的味道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依偎在他怀里，十指紧扣。

像所有普通恋爱中的小情侣一样，指着远处那片流光溢彩的天际线，语气里带着雀跃：

“哥哥，漂亮么？”

裴聿初偏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落日的余晖在她脸上铺开温柔的暖色，她的睫毛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沈今也嘴角一弯，眼睛里倒映着整座城市的灯火。

裴聿初毫不犹豫地回答：

“漂亮。”

他指尖顺着她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又补了一句：

“不是风景美。”

“而是有你的地方，才是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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