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一夜温存完毕,已是后半夜了。
沈今也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窝在裴聿初怀里,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这个爹精力怎么这么旺盛的啊。
沈今也都不敢想,过几天亲戚走了,自已还能睡觉么?
(;′??Д??`)
裴聿初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轻哄:
“今天还要听故事么,宝贝?”
沈今也含含糊糊地摇头,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
“改天攒着一起讲吧,我现在是个极困的睡美人。”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又补了一句:
“我现在这困意,比爱情还让人无法抗拒。”
说着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裴聿初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
“那就睡吧宝贝,改天再给你讲。”
沈今也今晚太累了,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沉,就是那双手一直不安分。
她梦见自已以前养的那条小狗。
好久没见了,毛茸茸的,摇着尾巴在她脚边转。
她就在梦里一直摸它,从头撸到尾,手感好得让她在梦里都舍不得停。
只是那条狗今天很不乖,摸着摸着就跑了,她伸手去拽它的尾巴,却没抓住。
裴聿初这一晚却睡得极不安稳。
沈今也的手一整夜都在作乱,一会儿摸到这里,一会儿蹭到那里。
他第一次发现她竟然有这种癖好。
他忍了又忍,直到最后一次,实在受不了了,他强忍着翻涌的火气,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才把那股燥意压下去。
第二天早上,沈今也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
她刚掀开眼皮,却被裴聿初挂在眼下那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她惊讶地瞪大眼:
“哥哥,是我把你的觉睡了吗?你昨晚没睡啊?”
裴聿初顶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发哑,无奈地低头看着她:
“你昨晚梦什么了?”
沈今也若有所思,想了想:
“梦见以前养的那条小狗了。”
裴聿初眉尾微微挑了一下:
“嗯?然后呢?”
沈今也努力回想了一下:
“然后我就一直在撸它的毛,结果它一直躲。好不容易抓着它的尾巴,它还跑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了。”
裴聿初听完,低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被气笑了。
他无奈地伸手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满心无语。
这小东西,昨晚撸的是正经的狗么?
沈今也不明所以,好奇地仰头看他:
“怎么了哥哥?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分享出来听听呗。”
裴聿初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没收住。
沈今也就是不依不饶,勾着他的脖子撒娇:
“哥哥你说嘛,求求你了。”
“你真想听?”裴聿初低着头看她。
沈今也头点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发四,骗你我是小老鼠。”
裴聿初一把搂住她,长腿一伸将她夹在中间,俯身贴近她耳垂,声音低哑诱哄:
“你知道你摸的小狗是什么吗?”
他故意往前贴了贴,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
沈今也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整张脸都染上绯色。
“感受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