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顺着腰腹的弧度往下延伸。
沈今也仰着头看他,眼睫还挂着方才被吻出的潮意。
空气静得落针可闻,彼此的呼吸声交融,一深一浅,在这个温热的夜里交错缠绕。
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身后的墙上。
窗外山雨欲来,径流之大,窗户传来有节奏的击打声。
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初停。
只有残檐点滴声。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记压抑的闷哼,裴聿初将沈今也圈在怀里,往胸前轻轻一揽。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裹进温热的怀抱里。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低哑和哄:
“辛苦了,宝贝。”
沈今也的眸子里还带着羞涩的泪,眼尾红红的。
她越想越气,他倒是幸福了,自已什么都没吃到,这公平么?
裴聿初低头看见她眼角的泪痕,以为是自已把她欺负狠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温柔:
“我抱你去洗。”
“哼,谁要你洗。”
沈今也气呼呼地偏过头。
眸子里又羞又恼,越想越觉得委屈。
那个小毛皮鞭,更是碍眼。
她抬眸气呼呼地盯着他,像一只鼓起来的河豚:
“我不管,下次你也要帮我。”
裴聿初看着她那副又气又羞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里带着暧昧的蛊惑:
“好,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和轻捶,大步往浴室走去。
他偏过头,在她耳畔补了一句:
“t.i.a.n\"
\"...到满意。”
“裴聿初!!!”
沈今也一声嗔怪,整张脸埋进他胸前,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这个澡洗得异常的久,最后还是裴聿初抱着沈今也出来的。
主卧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两个人换了个房间。
裴聿初把她箍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已肩窝里。
他强有力的手臂横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微微发凉的小腹。
沈今也窝在他怀里,被他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小腹传来一阵酸胀的疼,反而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怎么躺都不舒服。
裴聿初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头看她:
“怎么了?”
沈今也瘪着嘴埋怨:
“肚子疼,睡不着。”
裴聿初眉心拧紧,立刻坐起来:
“你等着。”
他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值班的厨师和侍者跟着,到哪儿都不缺这点人手。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声音低而利落:
“暖宫燕窝、暖宝宝贴、止疼药...马上送过来。”
沈今也就那样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看他打电话的样子。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锋利,眉眼认真。
刚才那副荒唐旖旎的模样已经不见了,又变回那个矜贵自持的裴聿初。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
“你爱我么?”
其实沈今也根本不在乎答案。
她还年轻,人山人海,可以边走边爱,只是闲得无聊,倒想看看他怎么说。
裴聿初挂断电话,偏过头看她。
他没有立刻回答,又伸手将她揽过来,让她重新靠进自已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他眸色沉沉地盯着她,声音低缓却毫无犹疑:
“沈今也,我的物质、精神、资源、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最深处,语气笃定地回答她:
“包括我,都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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