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裴聿初彻底控制不住。
面对沈今也,他总是会忍不住失控,水花翻涌得更加厉害。
他瞥了一眼浴缸,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起身走到花洒下面,任凭哗啦啦的水流从头上冲下来。
他一手扶着墙,冰冷的墙壁透过手心传来寒意,跟从上而下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冷热交织。
那个浴缸,说不定沈今也以后跟他还要用。
不能在里面留下自已一人荒诞的痕迹。
今晚异常地久,伴随着隐忍地低吟,裴聿初终于如释重负。
电视显示屏上,已经放到了来年春天,那只原本求偶的野兽,膝下已经儿女成群。
他抬头看了一下对面的二楼,房间已经熄了灯。
看来沈今也已经睡了。
沈今也这一夜睡得并不好,梦里总是反反复复出现同一个画面。
女孩跪坐在柔软的床上,仰着头。
性感的蕾丝睡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又纯又欲。
高大挺拔的身躯微躬着,修长骨感的手指捏过女孩的下巴,攫住那张娇艳欲滴的唇瓣,发了狠。
修长的指尖顺着肌肉线条滑落,男人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姿态,声音沙哑诱哄。
“好看么?”
女孩羞涩点点头,脑袋由于指尖擒住,晃动的幅度受限,不能太大,她看得出神,微启朱唇。
“八块腹肌炫我嘴里。”
男人听闻此,轻笑一声。
“乖,有更好吃的。”
他的声音带着哄,俯身靠得更近了。
性感低沉的嗓子撩拨着耳廓,一记勾笑落下,眼底是掩不住的欲:
“sweetie。”
“张嘴。”
“乖,我喂你。”
…
沈今也第二天是被闹钟吵醒的,她顶着加粗的熊猫眼,不情不愿地起身。
哪个好人还要起来坐上午的飞机啊,明明知道自已起不来,许灿如还故意给她买了趟十一点钟的航班。
她知道沈今也吃饭不规律,刚好,买的是“喂猪航班”,把午饭都包了。
沈今也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浴室刷牙,她又想起了昨晚那个绵长的梦。
不知怎么地,她开口的时候,总觉得嘴巴有点酸。
张嘴都费劲。
她不记得这个梦是上半夜的还是下半夜的,只是真实得可怕。
明明只是一个梦而已。
奇怪的是,腮帮子两边却酸得厉害,像是动了很久一样。
她搞不懂,索性不想了。
细雨湿流光,屋外的雨还在下。
雨中的日子是湿漉漉的,是雨也是自已。
沈今也换了一条内裤,将旧的扔到了垃圾桶。
简直是没眼看。
幸好家里没有其他人,否则被看见了还得了,丢死人了。
梦里的男人,每一寸都长在了她的xp上。
每当她睁眼想要看清男人的样貌时,出现的都是同一个人,裴聿初。
看来是自已走火入魔了,以后睡前不能跟他聊骚了。
沈今也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打了个专车就往机场走了,反正她在雾都也待不了两天。
裴舒本来约了沈今也下午去做美甲来着,许灿如突然通知她回雾都,没办法,只有爽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