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锁骨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含住那一片雪白的肌肤,用力地嘬了一口。
雪白的皮肤上,赫然浮起一枚硬币大小的红痕,在白腻的肤色上格外醒目。
沈今也吃痛地“嘶”了一声,咬着牙骂了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
“你是属狗的么?每次都咬我。”
裴聿初目光在那道红印上停了一瞬,在锁骨下方,洇得明显,他很满意。
他直起身,没接话,一手撑在沈今也腰侧的沙发垫上,另一只手在她背后摸索着什么。
沈今也这才得空抽出被禁锢的手,赶紧拽住自已的衣角,将松垮的裙子重新拢好。
这条裙子,皱得厉害,等会儿估计也穿不了了。
裴聿初的另一只手在沙发垫子缝隙间摸索半天,并没压在她身上,留出了恰到好处的空隙。
沈今也偏过头,目光追着他那只游走的手,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你在摸什么呢?”
裴聿初声音慵懒随意:
“转正工具。”
沈今也眉心一跳。
狗男人,说话不算话。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没同意之前不会勉强,这才过了几分钟,反手就变卦了?
她下意识地把已经松松垮垮的裙带往肩上提了提,手指攥着布料边缘,眼睛一闭。
来就来吧,反正她不动。
要动他动。
裴聿初从沙发垫子下面抽出一个文件袋,撑着坐直了身体,把那叠文件递到沈今也面前:
“看看这个够不够格。”
沈今也好奇地睁开眼,不是套啊,是一份文件?
裴聿初这又是要干什么?
“那你先扶我起来。”
沈今也现在瞻前顾后的,拉链还没够着,又要顾及到胸前。
“等一下。”
裴聿初看出了她的窘,起身走到一旁,从柜子里拿了一条薄毯,抖开披在沈今也肩上,这才伸手扶着她坐起来。
他垂眸扫了一眼那条勒得胸线有些紧绷的裙子,眉心微动:
“以后不用穿这么拘谨,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又特意补了一句:
“当着我的面也是,做你自已就好。”
今天这条裙子,确实不是沈今也平时的风格,是她为了撑门面特意挑的。
只是买了之后还没用得上,昨天也没提前试,结果换好之后一直勒着,连呼吸都得端着。
沈今也刚坐下,裴聿初就看出了她的局促。
连她自已都没注意到,自已一直在轻轻提肩的微小动作,尽收他的眼底。
沈今也心里暖了一下,撒娇似地讨好:
“我又幸福了~二叔人真好,有二叔真好。”
裴聿初对她这种小把戏不感冒,给颗糖就快乐,小姑娘也太容易满足了。
沈今也迫不及待地低头去翻那叠a4纸,倒想看看裴聿初给她准备了什么大礼。
首页抬头的几个大字先撞进眼里,雨寺街8号所有权转让协议。
她愣了一下,往下翻了一页,产权所有人那一栏,白纸黑字写着的,是她的名字。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裴聿初,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二叔,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把这个铺子送给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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