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坐?
坐哪儿啊,沈今也快速瞥了一眼,裴聿初周围也没其他座位啊。
他拍着大腿的意思,是要让自已坐他腿上么?
沈今也顺手将球拍放在门口,反手关上门,没发现落地窗前的窗帘在此刻也缓缓关上。
房间里只留下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暧昧而危险。
等沈今也发现的时候,窗帘已经全部关上了。
她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怎么?是要我过来抱你么?”
裴聿初双腿交叠,神色慵懒,手指无意地在茶几上敲着,发出“哒哒”的声音。
四周一片寂静,听得沈今也更是心紧。
她赶紧陪着笑:
“这哪能让二叔来呢呢,我有腿,我自已走。”
沈今也大大方方地,一点都不矫揉造作,步伐里还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
孤男寡女,灯光昏暗,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走向裴聿初的短短几步里,她拼命在做自我建设。
没关系,反正也逃不出裴聿初的手掌心,这不也是一个必经流程嘛。
都21世纪了,沈今也倒也没那么封建,只是这个房间里,好像没有床啊?
不会是在沙发上吧?这么刺激么!
沈今也还没想明白,已经走到了裴聿初的面前。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洁白修长的大长腿。
方才运动后出了汗,黑色裙子紧紧地贴在紧翘的臀部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男人眼底的冷漠,被一股猩红的欲望溶化。
毫无预兆地,他突然揽过沈今也的腿,往前一带。伴随着一阵惊呼,沈今也直直地坐在了裴聿初的怀里。
“二叔,你干什么呢?都不提前打个招呼,你吓到人家啦。”
沈今也的语气里带着嗔怪,在这个地方,装高冷是没有用的。
她也看出来了,这是裴聿初的地盘,只要他今天想要自已躺着出去,她就不可能站着走出那扇门。
对待这种对阿谀奉承司空见惯的人来说,真诚才是必杀技。
裴聿初看着怀里娇羞的人儿,又开始装乖了,也随着她的性子去了。
白花花的大腿坐在他紧实的大腿上,裴聿初闻到沈今也身上传来的丝丝缕缕的玫瑰香。
但这味道并不锋利,更像是绵润的丰甜软糖,勾的人蠢蠢欲动。
沈今也就这样坐在裴聿初的大腿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
尤其是那双手,搁他腿上也不是,搭自已膝盖上又显得傻气。
裴聿初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直接抓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抬,挂在了自已脖子上。
两个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咫尺之间,气氛又暧昧了几分。
沈今也刚运动完,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几缕,贴在脸颊边。
裴聿初自然地伸出手指,将那缕头发绕在指腹上,不紧不慢地别到她耳后。
冰凉的指尖擦过她微烫的脸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沈今也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有点冷么?”
裴聿初问得很轻,掌心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后背全是汗,薄薄的网球服已经被浸得半透,裴聿初眉头一紧。
他的手掌温热地压上去的时候,她背脊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
“没有,你手指太凉了,有点不习惯。”
沈今也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裴聿初没抽手,掌心就那么贴着,像情侣之间再自然不过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