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初回了一句:遵命,宝宝。
沈今也这几天累的很,休息得也不算好,裴聿初不在,总算是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晚上还能有自已的时间,不用总是侍寝了。
裴聿初连续几天都压榨她,她这腰感觉都不得劲。
她的大姨妈也快来了,趁着裴聿初不在,她今天先去做了个spa才回家。
裴聿初到雾都有一些业务上的事情要处理,特别是那边的分公司刚成立不久,有些事情需要自已亲自决策。
万一以后雾雾想回雾都了,把总部迁到雾都也方便,他想提前铺垫好基础。
又是处理总公司的业务,又要清算京众的事情,还得拓展雾都新公司的业务,裴聿初忙得晕头转向,但仍乐此不疲。
现在跟沈今也的感情趋于稳定,没有了感情上的后顾之忧之后,工作效率都直线上升。
裴聿初一落地雾都,就直奔分公司上班,像个不知疲倦的工作狂。
中间除了两趟洗手间,几乎没离开过会议室。
孟柯跟着他连轴转,一天下来灌了五杯咖啡,喝到最后自已都麻木了。
早上那杯还尝得出豆子香,下午那杯已经跟喝中药没什么区别。
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已杯子底那层深褐色的渣,忽然有点怀疑。
要是哪天去医院抽血,血管里流出来的会不会直接就是咖啡液。
裴聿初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晚上坐车回酒店,裴聿初靠在后座里,漫不经心地开口:
“孟助理,最近这么喜欢喝咖啡?”
孟柯愣了一下,总不可能说自已是累到撑不住吧。
他苦笑开口:
“嗯,最近比较爱好。”
裴聿初“嗯”了一声:
“看来你还颇有研究。”
孟柯不敢接这话,他喝咖啡纯粹是续命:
“还好吧,略知一二。”
裴聿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那我们可以再开个咖啡店,到时候你随便喝。”
孟柯嘴角抽了一下,默默把手里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放下了。
“那就多谢裴总体恤。”
晚上住的酒店是江景套房。
裴聿初第一件事就是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坐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掏出手机。
雾都的江景在窗外铺开,两江交汇处的灯火碎成一片金,来往的游轮拖着长长的光带缓缓移动。
他给沈今也拨了个视频过去,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画面一开,沈今也正弯腰凑在镜头前,一只手还搭在毛巾上。
她刚洗完头,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衣,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弯腰的角度刚好让领口松松地垂着,面前的弧度若隐若现。
裴聿初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停了一瞬,喉咙滚了一下,不耐烦地松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
“哥哥,你到了?”
沈今也直起身,把毛巾搭在肩上,低头看他。
裴聿初靠在沙发里,目光没从屏幕上移开:
“嗯,刚到酒店。”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江景:
“雾都的夜景还不错。”
沈今也凑近屏幕:
“那你吃晚饭了么?”
裴聿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着她那件被水汽打湿了一点的吊带,声音低了一度:
“你在干嘛?”
沈今也拿毛巾搓了搓发尾:
“刚洗完澡,正准备吹头发。”
裴聿初“嗯”了一声,指腹在屏幕边缘敲了一下:
“吹头发之前,把手机放稳了,让我看看。”
沈今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红了半分:
“…你又开始了。”
裴聿初靠在沙发里,嘴角那点弧度浮上来:
“我这边一个人,没什么事干。”
“想你了小乖,看看你不行么?”
“好好好,随便你看。”
沈今也把手机架在旁边的台面上,自已坐回床边,拿起吹风机。
风筒嗡嗡地响起来,她的身影在屏幕里晃动,湿发被一绺一绺地吹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裴聿初靠在沙发里看着,目光一寸一寸地跟着那曼妙的身姿走。
手不自觉地搭上了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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