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舒跟方知有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虽然没有所谓的大张旗鼓的表白环节。
但两个人现在腻歪得很,过了好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
一不合就开车。
裴舒午觉也没休息好,三个小时全在运动了,衣服汗湿了也没来得及穿。
就这样躺在被子里缓缓,方知有还以为她被自已弄感冒了,赶紧关心起来。
裴舒白皙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怂了怂鼻子:
“我感觉有人在骂我。”
方知有将她往怀里揽了一下,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今晚你真的要跟沈今也见面说那事儿啊?”
裴舒仰着头看他,刚好看见他优越的下颌角。
她很少见到痞帅和正经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而方知有正是,完美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她喜欢方知有的原因也很简单。
先是帅,再是技术好。
至于体贴什么的,是他不值一提的优点罢了。
她眨巴着眼: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又不算什么大事情。”
方知有嘴角一瘪:
“我先说啊,我不是在劝你,只是帮你分析而已。”
他斟酌着用词。
“你二叔跟雾雾现在如胶似漆的,你跑在里面给雾雾提供这么一条渠道,万一她真走了,你二叔会怎么看你?他不得找你算账?”
裴舒不解:
“我就提供一个消息而已,选择权在雾雾手上。她这么大人了,得有自已的判断,我二叔怪我干什么?”
方知有就知道自已说的话跟放屁似的,裴舒不会往心里去,但是还是想劝劝她。
毕竟裴聿初的个性他是知晓的,沈今也她也比较了解。
一个犟,一个轴。
万一沈今也真走了,他绝对得把裴舒手撕了不可,到时候裴舒又得哭唧唧地把自已骂一顿。
说自已怎么不提前劝她。
方知有想到这里就觉得有点头疼,有点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
“站在你的角度,你是在给雾雾提供一个提升自我的渠道。”
“但在你二叔眼里,要是她出国了,就是你牵线让她走的,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所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裴舒对他这话很不满:
“雾雾是我的闺蜜,她想往前走,我力所能及地提供点支持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啊。”
她说着还有点生气,掀着被子作势就要起来。
方知有眉头一紧,一个转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语气无奈:
“你看,你又急。”
“我不是说了,我只是分析么,怎么还生上气了?”
裴舒翻了个白眼: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是见不得女生进步比你们好。”
“大清都亡了那么多年了,怎么你们的思想还在裹小脚呢?”
方知有简直被气笑。
裴舒这个嘴皮子是真的厉害,就是欠收拾。
他直截了当地吻了上去,把她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你们裴家,真是没一个好惹的。”
裴舒有点缺氧,从他唇里抽离开:
“不好惹你还那么卖力干嘛?”
“我看你也没少打我啊?”
方知有咬着她的耳垂轻笑:
“谁叫它每次都在勾引我?”
“你一转身,我总感觉它就在呼唤我,让我打它。”
裴舒觉得好笑:
“少看点带颜色的东西吧,你看你眼睛都出现幻影了。”
方知有说着又压了下来:
“好,我不看,我做。”
“哎哎哎…”
裴舒还没说完,方知有掀开被子又钻了进去。
她抓着被子,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不上气。
怪就怪方知有的服务意识太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