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着一次次缠绵。
沈今也最后被裴聿初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整个人裹在浴巾里,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小猫,软弱无力。
她纤细的手指搭在他肩头,连攥紧的力气都是硬挤出来的。
裴聿初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低哑和温柔:
“睡吧宝贝。”
沈今也被他这么一折腾,倒也没那么困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好奇开口:
“你爸爸晕过去了,赵姿兰被警察带走了,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裴聿初靠在床头,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慵懒:
“我哪里跟个没事人一样了?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的心情了么?”
沈今也偏过头:
“哦?你的心情就是劲往一处使?”
裴聿初挑眉一笑,侧过身来看着她:
“怎么?是我的力度不够,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么?”
他作势又要翻身压过来:
“那看来我要加紧时间练习了。”
沈今也一把将他推到一旁,坐直了身体,郑重其事地问道:
“说实在的,你不伤心么?”
裴聿初靠在枕头上看着她,安静了一瞬才开口:
“你家进了贼,你看见那个贼被警察抓走,你会同情她么?”
沈今也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那你爸爸呢?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裴聿初轻嗤了一声,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
“宠妾灭妻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我也没有多待见他。”
他声音沉了下去:
“要不是我血液里我妈妈那部分还纯正,我真觉得流着他的血是一件耻辱。”
沈今也知道他恨他父亲,只是没想到恨到这个地步。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靠进他怀里,声音轻柔:
“你把你爸骂这么凶,那你还挺守男德。”
在裴聿初的恨海情天里,倒是还有这方净土,真是难得。
裴聿初被她这句话逗得,偏过头看她:
“嗯?”
裴聿初抬眸看她:
“我不管啊,反正你要对我负责,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沈今也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嘴角一瘪:
“好好好,我负责。”
裴聿初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拢了:
“不要光嘴巴说,先落实一下行动。”
“明天带我去雾都,见你父母。”
沈今也翻了个白眼,有点无语:
“你是准备进军婚庆界么?刚喊裴舒订婚,现在又上赶着去雾都。”
“怎么?觉得我俩长得好看,拿我们当定版婚礼模特呢?”
裴聿初觉得她真是可爱,连说的话都这么好玩:
“让舒订婚,是害怕今晚计划失败的缓兵之计。”
他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但跟你结婚,是我现在最想要的事。”
裴聿初认真组织措辞:
“我这个人做事讲规矩,还是希望先征求你父母的同意。征求他们的同意之后,再说下一步。”
裴聿初这个人做事讲究规矩。
虽然他讨厌自已的父亲,但是就沈今也而,她作为从小在父母手心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
这样的大事,自然要得到她父母的祝福才算完整。
他看得出来沈方林对自已还不是那么完全信任,他这次也做好了打算。
准备在雾都待几天,好好孝敬孝敬沈方林。
毕竟真诚总是会打动心软的神,沈今也的妈妈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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