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也扑在他怀里，小声嘀咕道：

“你都憋了三十年，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呀。”

裴聿初闻，喉间逸出一声轻笑。

“但是存货太多，还没开始消耗，小乖，你还得努力啊。”

提到努力两个字，沈今也就来气。

可能是撅得时间太长了。

她这腰就是不得劲儿，隐隐作疼。

沈今也捂着自已的腰，撅嘴埋怨：

“没努力？”

“哥哥，你对着我的a4腰再说一遍这句话，它立刻可以断在你面前，你信不信？”

沈今也抱怨的样子不像是演的，裴聿初大手贴上她的腰，话语温柔。

“怎么了小乖？疼么？”

沈今也要哭不哭的样子，点头应着。

“嗯，动不了了，哥哥，今晚我们早点睡好么？”

沈今也躲在他怀里求饶，裴聿初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她那点小心思。

他可没打算饶过她。

“小乖，上次你不是说你想学习么？”

“既然想学，就要持之以恒，睡前还是要上晚自习，效果才好。”

“你不动，我来。”

不是？这人记忆力怎么这么好啊，逛超市时候胡乱说的话，现在还记着。

他的晚自习，正经么？上完之后，这腰是真得断了。

沈今也撒娇求饶道：

“裴老师，我今日状态不佳，今晚申请请假，可以么？”

裴聿初捏过她的下巴，喉间滚出低沉的嗤笑：

“不批。”

沈今也这下是真的没辙了，算了，才填饱肚子再说。

车子在一家老字号港式茶餐厅前停下，门头不大，霓虹灯牌在雨夜里泛着暖融融的光。

裴聿初轻车熟路地带着沈今也穿过大堂，拐进角落一间安静的包间。

他没用菜单，直接跟侍应用粤语报了一串菜名，说得太快，沈今也没怎么听清。

菜上的很快，虾饺晶莹剔透，干炒牛河的镬气混着豉油的香味扑面而来。

沈今也饿了许久，拿起筷子就吃，当着裴聿初的面，她也没有刻意装得很淑女。

裴聿初坐在对面，筷子几乎没怎么动，就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沈今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老看我干嘛？”

裴聿初替她把转盘上的蒸笼转过来：

“看你吃，比我自已吃更香。”

他拿起公筷，顺手又给她夹了一块烧鹅：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今也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奋战。

裴聿初看着她的吃相，只觉得娇美可爱。

他抬眸看她，低头轻笑：

“多吃点，晚上学习才有劲儿。”

沈今也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有个正经时候。”

裴聿初靠在椅背上，唇角一弯：

“对你，不想要太正经。”

沈今也脸颊晕开薄红，羞涩得没接话。

吃得差不多了，沈今也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

裴聿初起身，两人并肩走出茶餐厅。

夜雨已经小了许多，空气里带着雨水洗过的清冽。

拐过街角时，路边有一家万宁还开着。

裴聿初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