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碰见了舒和今也她们,聊了一会儿。”
三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今也和裴舒同时别开视线,嘴角却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裴聿初主动走到沈今也旁边,揽过她的腰,声音温柔:
“宝宝,看来你跟云舒已经认识了,那就不用我过多介绍了。”
沈今也拉着他的手撒娇:
“哥哥,我饿了。”
裴聿初自然拉过身旁的椅子,让她先落座:
“就坐这里吧宝宝,待会儿进出方便。”
周子煜独自一人坐在长长的餐桌尽头,像一座孤岛。
他环顾四周,热闹得很。
左边是顾屹怀揽着季云舒低声说话,右边是裴聿初拉着沈今也的手在捏她指尖,贺砚修正歪着头给宋知宁剥虾。
抬眸对上裴舒的视线,连她都一脸姨母笑地撑着下巴看热闹。
放眼望去,只有沈泊舟倒是个例外,拿着手机还在看医学文献。
周子煜龇牙咧嘴地转过头,压低声音对裴舒说:
“你不觉得我们周围太油腻了么?”
裴舒正磕cp磕得入迷,闻头都没回,敷衍地摆了摆手:
“不觉得啊,多甜啊。”
周子煜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
“那一会儿他们要是亲起来,咱俩怎么办?”
裴舒终于转过头瞥了他一眼,一脸认真:
“那你把眼睛捂上就行了。”
“实在不行,咱们拉上泊舟哥,单独一旁斗地主去呗。”
得,周子煜就知道自已这话白问,他感觉今天身受重伤。
也不知道当初自个儿怎么想的,跑到这游轮上来凑这个热闹。
夜幕落下,繁星铺满整片穹顶。
酒足饭饱之后,男人们的时光才刚开始。
游轮已行至公海,船上的赌场在夜色中正式亮起灯来。
门一推开,暖黄的灯光混着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倾泻而出。
几个人单独开了间小包厢,门一关,外面的喧闹便被挡了个干净。
包厢不大,但处处透着精雕细琢的用心。
深色胡桃木的牌桌打磨得光可鉴人,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雪茄味和皮革的气息。
男人嘛,无外乎就那么几个屈指可数的爱好。
裴聿初不抽烟,牌技倒是不错。
坐在牌桌前,他整个人都显得松弛了几分,但落在筹码上的目光却是一贯的精准。
上游轮前,几个人就商量好了,这次要来点大的,一人带点值钱的宝贝当注。
沈今也前几天无意间提过一嘴,说看上了那个樱花钻,裴聿初当时没多说什么,但今晚一上桌就没准备手下留情。
这才几轮过去,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
周子煜手里的牌烂得厉害,烟灰缸里的烟头不一会儿就满了,他烦躁地把牌往桌上一摊:
“这牌没法玩了,我怀疑你们几个是不是私下换过牌了。”
贺砚修眉头一紧,瞥了他一眼:
“技术差别怪牌啊,你再抽烟,把你扔海里喂鲨鱼了。”
宋知宁怀孕了,闻不得烟味儿,连带着周围人抽烟他都要管上几分。
周子煜委屈地灭了烟:
“你跟聿初哥现在倒是挺像,一个个都跟暴君似的。”
裴聿初靠在椅背上,闻扯唇一笑,偏过头扫了一眼周子煜面前寥寥无几的筹码。
“你那个宝贝,今晚怕是要留在这儿了。”
周子煜一听急了,赶紧坐直了身体:
“别别别,我刚搞到手的,还没捂热呢!”
沈今也几个不爱打牌,跑到剧场里看跳脱衣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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