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也的手被裴聿初禁锢住,举过头顶,压进沙发靠背里,动弹不得。
她慌乱地将松松垮垮的裙子往身下压了压,用手肘夹着裙摆边缘,防止它继续滑落。
再往下一点,春光可就真的藏不住了。
说实在的,这条裙子今天勒得有点紧。
她最近长胖了一点,胸围的地方绷得她连喘气都有点费劲。
裴聿初刚才那一拉,拉链松开的瞬间,真是如释重负,她反而偷偷松了口气。
只是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怎么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亲就亲嘛,怎么还躺下了,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尾音微微发颤:
“二叔,这么快么?”
“我觉得还没准备好。”
裴聿初眼底的猩红还未散尽,呼吸依然滚烫地扑在她颈侧,但理智已经在她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回笼了几分。
他撑在她上方,垂眸看着她,声音嘶哑含沙:
“这个不需要准备。”
沈今也慌不择:
“这个怎么不需要准备啊!我觉得,你情我愿,情到深处的情况下,可能效果会更好。”
“效果?”
裴聿初听到这两个字,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被什么逗到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那这个效果的评价标准是什么呢?”
“frequency?”
“stamina?”
“orstayingpower?”
三个单词从那双薄唇里不紧不慢地吐出来,带着纯正的伦敦腔,低沉的嗓音在喉间滚过一圈。
频率,耐力,持久。
裴聿初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慵懒,没有一点刻意的暗示,却偏偏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踩在暧昧之上。
沈今也抬眸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故作镇定地开口:
“二叔这是在教我打球,还是?”
裴聿初嘴角那点弧度慢悠悠地加深了些许:
“你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
“只是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对色彩艺术学还颇有研究呢。”
沈今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声音闷在嗓子眼里,依旧努力狡辩:
“我这不是太想进步了么,该学的还得学。”
裴聿初拿她真是没辙了。
有时候觉得她精明得像只小狐狸,有时候又单纯得让人哭笑不得。
他撑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张的唇上停了一瞬,然后又退开些许:
“放心吧,你没同意之前,我不会勉强你的。”
他本来也没打算做那种事。
只是刚才小姑娘那副慌张中又强装镇定的反应,倒是激起了他作为男人的某种原始欲望。
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躁意不仅没散,反而翻涌得更厉害。
他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光滑的皮肤上。
光是亲吻远远不够,他现在反而想要留下点什么,一个属于自已的印记。
这小东西,只能是自已的。
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