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治不难。”没有茶喝,朱雄英有点失望,但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端着架子,优哉游哉道:“有听说我是如何治好大明太子,家父朱标的吗?”
说这个干嘛?
朱棣和朱高炽的心里,同时冒出了一样的疑问。
你朱雄英治病之前,还需要摆摆谱,讲讲自己的光辉事迹吗?
两人心里麻爪不已,又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朱高炽只好老实回答。
“没有〃」。”
朱雄英闻微微一笑。
“没有就好。”
随后,他就将自己如何给便宜老爹治病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重点就是他如何给朱标动手术,怎样给他开刀,开膛破肚的主要经过。
朱棣二人听得胆战心惊,再怎么克制,都止不住内心的寒意。
这是救人,还是杀人?
这个时候再看朱雄英,他们就如同看待一个魔鬼。
魔鬼还冲他们微笑来着。
“由于四叔你的病根是在脑子,所以此次,侄儿只能切开您的脑袋。”
切开我的脑袋?
朱棣身心狂震,顿感一股惊悚感直冲天灵盖。
这小子威胁我,他在威胁我!
此刻,朱棣的眼皮怎么都止不住的疯狂跳动着,看到朱雄英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由衷的觉着,这小子真会这么做!
朱高炽咕噜咽下口水,人也傻了。
光是听朱雄英诉说太子朱标的手术过程,他就双腿发软。
现在这家伙居然还想切开父亲的脑袋?
“长,长兄,真要这么做吗,咱,咱就不能换个方式吗?”
朱高炽语带颤抖的挡在了朱棣的面前,
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朱雄英却优哉游哉,一点也不认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皇爷爷既然把四叔交给了我,我自然要竭尽全力治好他。”
听到这话,朱高炽和朱棣,父子俩心都凉了半截。
朱棣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你威胁我就算了,还搬出你爷爷来?
真当我就怕了吗!
虽是这么想,但朱棣的手却下意识抓紧,汹涌澎湃的内心,眼下并不平静。
朱雄英肯定是要假借治病为由,要对我下手!
一想到这个,朱棣的手脚都透着冰凉,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带有莫大的寒意。
他脸上的汗水肉眼可见,肾上腺素的急速飙升,让他辛苦维持的傻笑再也绷不住了。
这要是让朱雄英得手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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