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朱标无比郁闷的冷哼一声,但很快平静下来,当下暗暗发誓。
一定要扭转朱雄英这奇葩的想法!
“做了皇帝,天下权柄在手,好不威风,你不是雄英你想要的吗?”
美人不行,朱标开始从其他地方下手,他就不相信自己儿子真就是无欲无求。
什么都不想要的人,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
“权柄?我要那玩意儿干嘛?能吃吗?”
很显然,朱雄英对权力什么的不感兴趣。
万人之上是很爽
但他这么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货,手都懒得动,还去搞什么-权力啊。
能有睡觉香吗!
朱标听了这话,顿时如鲠在喉。
我不生气,不生气。
这是自己的种!
他心中想着,长长出了一口气,又开口说:“做皇帝,名垂青史,你也不想要?”
此话出口,朱雄英还是那副呆滞的表情。
名垂青史?
有什么用?
人活一辈子,还得想着以后怎么样怎么样。
不累的慌吗!
他不带半分犹豫的摇着头,表示自己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朱标见状人都麻了,彻底的麻了。
这臭小子要做圣人是吧?
什么都不要?
他沉默了下去,面对这个儿子,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什么话说。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早就激动的无以复加,兴奋的找不到北了。
他这个傻货儿子倒好。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真是气人!
“雄英,你好好跟为父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双指揉按着太阳穴,朱标总感觉自己在面对天下最难解的难题。
这种心累,哪怕是在处理国政时,都是不曾拥有的。
朱雄英闻想了想。
“首先我肯定不想做皇帝,也不想做什么皇帝的接班人,这一点,爹您是了解我的。”
“其次,大明人才众多,就算爹您不担大任,允炆和孩儿的四叔,也比我朱雄英更合适。”
他对自己有着自知之明,不管是内阁制还是粮食,自己不过是站在历史的高度上随手为之。
想要做皇帝,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即便父亲和爷爷苦心扶持,他也受不了那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所以,朱雄英认为,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其他人来接这个盘。
但他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起来,朱标就气的不行。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
朱标说着,十分无奈的转头瞪了朱雄英一眼。
原来昨日朱棣等着大侄子离开后,越想越慌,越想越害怕。
他认为,朱雄英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跟他说那一番话,其中必然隐藏着什么样的目的!
朱棣甚至还想到,他住在宫中,会不会突然冒出三百刀斧手或者刺客,冲进来把他和三个孩子剁成肉酱。
害怕的无以复加的朱棣想到了自家大哥,深夜急急忙忙的去了东宫,对着朱标发了毒誓。
“你四叔表示他对皇位并无半分非分之想,语无伦次的说了很多,大致上,是要我莫要为难他。”
“也不知你跟他说了什么,我这个四弟竟会怕成那个样子的。”
“他请求为父帮助他离开应天,返回自己的封地,为父暂时还没有想好。”
经过昨天的那场事后,朱棣实在是怕了。
只有回到封地,在自己麾下兵马的保护下,他才会有一丝安全感。
这也让朱标十分的好奇,自己的这个儿子,到底和四弟朱棣说了些什么?
同时他心中也很震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朱棣,竟会对一个小辈发自内心的恐惧。
莫非朱雄英,当真还有一些,连他这个父亲都不知道的手段和驭人本事?
朱雄英却没有在意父亲怎么想,听到这些,他心中十分的气恼。
至于吗!
四叔你至于吗!
他原本以为,他这个四叔只是怕老朱,怕他爹。
没有想到,自己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居然让他怕成这个样子。
简直就是个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