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不想担责任,好在日后做个逍遥王爷,快活一生。
怎么就这么困难!
“我真是服了,服了!”
朱雄英现在满心愁绪,整个人都憋得难受。
眼下急需回去睡上一觉,忘掉这让人讨厌的烦恼,好再计划后面的事。
。。。。。
第二天一大早,朱雄英带着东西去了东宫正殿。
既然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他就想看看,能不能从便宜老爹这里寻找突破口。
“爹,孩儿来给您请安了。”
朱雄英迈步进入殿中,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爹朱标正在侍女的搀扶下做着康复训练,他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已经可以慢慢的下床走路。
“雄英,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为父可是听你爷爷说了,你这小子,最近为我大明做了不得的事情。”
朱标笑着打趣,儿子来了,他心中自然是惊喜的。
朱雄英致力于农经的事情,朱标也已经听说了。
这几日,老朱忙得都没时间来看他,倒是母亲马皇后每天过来,都要把朱雄英夸到天上去。
朱标的心里,自然也是十分欣慰的。
“爹,这事儿就别说了吧。。。。。。。”
朱雄英垮着一张脸,好端端的计划就这么黄了。
唉!
他心情郁闷的要死,一想起这个,脑子里就在循环播放朱允炆那傻弟弟的骚操作。
他心情郁闷的要死,一想起这个,脑子里就在循环播放朱允炆那傻弟弟的骚操作。
以及四叔朱棣和老朱等人对他的“迫害”。
痛,太痛了!
“孩子这次过来,是想带着父亲出去散散心。”
朱雄英转移了话题,伸出手来拍了拍,身后随同的小红就推着一辆崭新的轮椅,出现在了朱标面前。
有了这个,他这便宜老爹就不用继续闷在这深宫之中了。
朱标见到轮椅,眼睛也是一亮。
“这,雄英,这四轮车是你做的?”
在他的眼中,这四轮车看似结构简单,但要远胜于普通工匠手中的产物。
材质什么的,也是朱标不认识的。
他让侍女扶着自己来到轮椅面前,在朱雄英的搀扶下坐上去感受了一番。
这轮椅符合人体设计,坐上去极为舒服。
加上有刹车什么的,安全方面得到极大保证。
东西做起来不难,但能看出朱雄英是用了心的。
朱标满意,相当的满意。
对于这个儿子的这份孝道,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爹,这几日闷在宫中也闷坏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朱雄英挥退下人,亲自推着朱标出了东宫。
父子俩慢悠悠逛荡在这深宫之中,美丽的景色,和煦的日光,都让朱标感到极为的舒心。
虽是如此,但该说的,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依旧会说。
“你这孩子,倘若能将这些心思,这么聪明的脑子,都用在治理国家上,对百姓,对天下,对我大明,该是何等幸事。”
朱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患病前的他,在大明的定位,实际上已经是和副皇帝没有区别。
因此,即便他久居东宫,也仍然知道了朱雄英的所作所为。
他这个儿子,不说妙手回春将他救活。
这内阁制,解决天下粮食的事情,那一件不是轰动整个朝野,影响整个大明。
在许多人的眼中,简直就是神迹!
得知了这些的朱标,也是由衷的为儿子感到高兴。
本来已经有了退位想法的他,也想借着自己最后的精力,象征性的从老朱手里接过皇位。
以堂堂正正的皇帝身份,来给朱雄英铺下最后一条路。
可关键的地方在于,他这个儿子,偏偏就对这些事情避之不及。
头疼!
朱标二次叹气,他话语轻缓的说:“雄英,此地没有外人,你与为父之间不必隐瞒,你好生说说,为何,为何就如此讨厌做皇帝?”
朱标的想法和老朱是一样的,怎么会有人因为怕苦怕累,不想承担责任。
就不做皇帝的?
这不是胡闹吗!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可有他和老朱在,朱雄英可以不费丝毫心力的坐上那个位置。
白给的还不好?
当上皇帝之后,收获的东西,那就远远比付出的要多。
这还不好?
所以,朱标认为,儿子肯定是有着什么难之隐!
身后推着轮椅的朱雄英却一阵无语,他的心思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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