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报纸一经发售,就引发了不小的轰动,虽然但是,他的受众人体群却大多是达官显贵,民间百姓去捧场的寥寥无几。
这一点,和朱雄英的大不相同。
两者的受众都不一样,各方面也自然没有可比性。
就算这样,还是让朱棣心中不爽。
他的报纸虽然火了,却只是在一群自命不凡的达官显贵之间流传。
相比较他大谈诗词歌赋,天下大事,百姓还是喜欢朱雄英这位皇太孙在报纸上吹牛皮,说些鸡毛蒜皮的八卦小事,讲讲唐僧师徒的西天取经。
不过这带来的好处是,朱棣在文人之中的声望更高了,许多的读书人也是将他奉为了新文化的标杆。
朱雄英的报纸,在他们眼中,那就是低俗的作品。
只有燕王殿下才懂我们,只有燕王殿下的报纸才能够让我们看得下去!
这也让得知了这些消息的朱棣欣喜若狂,忙抽掉了更多的财力来维持报纸,扩大报纸规模。
可是办着办着,几个月后,朱棣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东西,怎么这么烧钱!”
他找姚广孝诉苦,这是自己根本没有想到的。
哪怕他贵为燕王,自然是身家巨富,但他还是小瞧了报纸的烧钱速度。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朱棣的身家,就已经烧了小半。
最重要的是到现在还没有盈利,这让朱棣不知道,要不要再继续下去。
“若是这些钱财,能用来招兵买马,收复民心,本王也就认了,可现在,唉!”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因为办报纸是匆忙决定的,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没有相关的经验。
更何况,那是抄袭朱雄英的创意,但是并没有一个细致的计划,本想着就这小东西能要多少钱。
结果到了现在,朱棣都感觉到了肉疼。
“呃。。。。。。可能是咱们在做报纸的同时,也在编撰大典的原因,是,是要烧钱些。”
姚广孝也有点尴尬,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做任何事情都不是简单的,况且还是照搬他人的创意。
其实在朱雄英做报纸之后,京城里的纸张和印刷各方面,都被抬高了一定的价格。
他凭借着皇太孙的身份,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
朱棣可就不一样了,前期的各种工作都没做,自然只有烧钱,大量的烧钱。
到了后面,朱雄英已经开始开设专项专栏,甚至做起了广告,不仅不亏,还有的赚。
这时候朱棣再想要跟风学习,也已经做不到了。
“唉,再这么下去,就算是本王也无力承担了。”
朱棣头疼的厉害,他想不清楚到底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但总感觉自己心里怪怪的,很不舒服。
而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报纸发行量,比起朱雄英的差了太多,并且只有达官显贵才会看,小众到了极点。
想要打广告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
说起来还是方孝孺待等人的锅,光想着把报纸做成自己心目中的样子,却忽略掉了报纸真正的含义。
与其说朱棣搞的是报纸,不如说他仅仅只是在达官显贵之间,架通了一个小众的桥梁,搞得四不像。
与其说朱棣搞的是报纸,不如说他仅仅只是在达官显贵之间,架通了一个小众的桥梁,搞得四不像。
完全没有报纸的意思,倒像是这些人之间自嗨的工具和玩物。
“殿下,那现在该怎么办〃」?”
就连姚广孝都沉默了,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自我怀疑中。
难道我的决策失误了?
不对啊!
若是我们坐以待毙,情况必定比现在更糟糕。
姚广孝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的说。
“此次是臣的失误,是我小看了这位皇太孙殿下,他用的是标准的阳谋!”
他们都不知道朱雄英办报纸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只能瞎猜。
按照姚广孝的想法,朱雄英搞得如此轰轰烈烈,就是故意要让他们知道的。
这样,他们绝对不会呆呆看着,一定会亲自参与到这场战争中,不让自己陷入被动。
可在市场份额已经被他几近垄断的地步下,他们再来横插一脚,等于是自己坑自己。
可如果不这样做,就等于眼睁睁的看着朱雄英,将民意全部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一个死循环,逼得他们不得不就犯,不得不照着他的指令和计划去行事。
“这小子真是可恶啊!”
朱棣听姚广孝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