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哥……我没有和他打架。”温宜低着头,一脸委屈的手指绞着衣角。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噢tat!
沈星眠背后的晚棠眉头一皱,臭白莲!
伸手一掐他的腰,(快点把你的烂桃花给我打掉!)
(翠嘴,给我打烂他的果!)
(快上!揍他丫的!)
沈星眠被老婆掐也没有哼声,脑子里充斥满了这句话,翠嘴是谁?
打烂他的果?啥是果?难道……
他下意识望了眼温宜的老二方向,嘴角抽了抽,不能吧……
沈星眠都要被晚棠的心声给带到沟里去了。
他叹气,先把晚糖处理了先。
“夺锄头砸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晚糖这下害怕了起来,手颤抖了起来,刚才他怎么就那么勇的抢锄头的!
这下好了,应该怎么办?
他眼睛一转,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摊在地上。
众人看着这场面,人也已经晕了过去,再说了这事也是晚棠先动手的,沈星眠这教训也教训了,该……放手一下了,别真的出了大问题。
齐佲轻咳,“沈知青……那个,要不就这样吧,他这样晕着也不是事,要是出了什么毛病,你这个问题就大了。”
沈星眠被他喊的浑身僵硬,这个小坏蛋!
“嗯……都回去上工吧,别耽误了。”他摆手让其他人都回去上工。
齐佲松了口气,让关昀过来帮他一起把晚糖扶了回去。
关昀有点不太情愿,而且他想换宿舍了,这要是他暴怒起来,是不是也拿锄头砸他!
他害怕啊!
可是知青点没有房间了!
作孽,他就不该看在他也是幽州的知青份上,对他多有好感的。
沈星眠把身后的晚棠扯到身前,捏了捏他的脸颊,“知道错了没有?”
“有没有哪里被打到?痛不痛?”
晚棠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水光,嗷嗷叫痛痛痛!
“都是他打我噢!”不是他主动挑衅的噢!
沈星眠无奈,蹲下来,“上来。”
晚棠趴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都是他欺负我噢(
)。”
沈星眠忍无可忍拍了拍他的辟谷,“闭嘴!”
晚棠:“……”
“你凶我!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哼,你这个大猪蹄子!)
沈星眠一脸黑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他又拍了拍他的辟谷,“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