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臭棠……他故意的你看不见?”
晚棠头靠在他的后背,时
鹅鹅:……
什么锅配什么盖?
所以说这沈星眠其实是按照他的审美写出来的角色吧?
出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断更了。
能有啥原因呢?就算晚棠想起来,他一定打死不会说出来原因的。
何况他现在也时常觉得,这是哪个断更狗干的缺德事?
最可恶的还是这只鹅鹅,把他扔到断更文里。
“哼。”鹅鹅又跑了。
沈星眠也猜不准这小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时不时还捏上一把。
“棠棠,我知道错了……”他发誓,绝对不会故意骑到颠簸的地方去了。
晚棠哼哼,松开捏他的手。
在路上还遇到了赶着牛车去县城的水叔公。
水叔公打招呼,“沈知青,骑自行车去县城啊?”
“是啊叔,有事去一趟县里,我们先走了啊!”自行车略过他们飞快的跑了。
“啧啧啧,瞧瞧这小两口,快结婚了吧,到时候是不是可以喝上沈知青的喜酒了?”江北家的北婶打趣。
“应该吧……听说秋收后就能搬进新房去了。”另一个林大婶回答。
混在人群里的吴念念拧眉头,他们两个这么亲密,她还有机会吗?
“一般都是秋收后就会结婚了,咱们村还有几个,打算秋收后就结婚。”林大婶接着唠嗑。
瞬间聊起了话题,话里话外都是一堆知青故意吸引沈知青视线的名场面,扭头一瞥看到吴念念瞬间止声。
“呵呵……吴知青,我们说的不是你……”林大婶尴尬笑了两句。
北婶捂嘴笑。
其实这些知青惹出来的笑话,经常有,都是村里的大瓜。
沈星眠和晚棠十几分钟后到达了县城,城门口能看到里边人影。
进去后速度慢了不少,骑去了邮局,锁上自行车,放在专属放置的位置,牵着晚棠进去了。
“同志,我们寄信。”
“那边,去买个邮票贴上去。”工作人员大爷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窗口。
晚棠在边上等他,时不时走动一下,他的辟谷被颠的,快要散架了。
他以后再也不好奇自行车背后的浪漫了。
浪漫没有,快要散架的棠有一个。
“同志,要一张邮票。”
“给,八分钱。”工作人员很快扯下来一小块递给他。
沈星眠把钱拿给她。
回到先前寄信的大爷边上,把邮票贴上去信封,问晚棠,“你要寄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