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离开后,罗凡看向路昭昭,神色复杂:
“可以啊,你现在胆子见长啊。”
“那那当然。”
路昭昭骄傲地昂了昂脑袋,衣服下的娇躯却在微微战栗。
硬刚一位平时连话都不敢说的长辈,说不怕是假的。
但是想到接受陆毅的条件后,自己和罗凡辛辛苦苦经营到现在的昭鹿,肯定会一步步被蚕食,她心里就凭空生出一口气。
不过当这口气散去之后,她又不由得升起恐惧。
拒绝了陆毅,也是完全剥离了密牡谋尘昂妥试础Ⅻbr>虽然痛恨这些东西,但真当完全失去后,路昭昭还是感到了孤独和悲伤。
“罗凡,我什么都没有了唉”
“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昭鹿吗?”
罗凡拍拍她的脑袋,笑得令人心安:
“还有我。”
路昭昭眼中闪动着星光,重新露出笑容:
“嗯。”
很快,到了开学的时间。
钱进开着老迈腾,载着罗凡和路昭昭来到金陵。
九月的金陵,像是整个浸在火炉里。
滚滚热浪在街道上翻涌,热得发动机都在报警。
但却依旧挡不住新生和家长的热情。
还没到南大门口,车就开不动了。
老迈腾的空调只能说凑合,但也被毒辣的太阳晒得几乎趴窝。
钱进抹着头上的汗珠,焦急地按着喇叭。
路昭昭用手闪着风,忽闪忽闪的杏眼好奇地打量着窗外:
“好热闹唉,金陵和咱们那里差距好大。”
话说完半天,才传来罗凡的回应:
“那当然。”
罗凡不动声色地收回按在车身上的手。
以太轰鸣,阵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