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头传来的钢琴乐,罗凡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就知道”
不愧是王大小姐,第一晚就整了个大活儿!
“等我,不要做任何事情,我马上到。”
罗凡急促回复,另一边路昭昭颤抖着嗯了一声。
为了不让她那么惊慌,罗凡特意没挂电话。
匆忙换了身衣服,罗凡叫起钱进,赶往昭鹿新店。
古镇晚上静得吓人。
漆黑的夜空中,只有飘渺而若隐若现的钢琴乐回荡,诡异至极。
其他店大多数没有宿舍,只有昭鹿三楼的宿舍亮着灯。
“啧啧啧,这调调,师弟你要不跟郭总说说,再盘个店做沉浸式剧本杀,专门凌晨开门,做这种恐怖故事,肯定相当有氛围。”
钱进啧啧惊叹。
就算知道背后的缘由,真大半夜在古镇碰到这种情况,他也不由得有些发毛。
不知道真相的人更是颤然若惊。
古镇的保安站在马路的路灯下,吓得浑身发抖。
“你你给领导打电话,我给警察打电话。”
“哦哦,警察警察电话多少来着?”
罗凡无奈一笑,走上前:
“不用打电话了,我是昭鹿的人,我来处理。”
罗凡最近名声大噪,两个恒阳的保安自然认识他。
“没问题没问题,你看需不需要我俩跟着?保安厅里有甩棍和防爆叉”
看两个保安视死如归的眼神,罗凡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不用,犯不上。”
罗凡顿了顿,掏出几张红票子递过去:
“抱歉,由于我们的问题让两位受惊了,麻烦两位去旁边的旅馆对付一晚,明天我会跟你们领导解释。”
两个保安眼前一亮,忙不迭点头。
有人帮忙处理事还给钱,那还说啥。
“明白,我俩今晚喝醉了,啥都不知道。”
两个保安笑呵呵地接过钱,临走前还把保安厅的钥匙递过来。
罗凡收好,和钱进一起踩着夜色来到昭鹿。
“师弟,你说真给王大小姐治好,得收多少钱?”
“你就知道钱,还不知道情况怎么卧槽!”
罗凡开着门,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
钱进疑惑地转头看去,接着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卧槽!鬼啊!”
黑灯瞎火的店里,正有一个穿着白色睡裙,披头散发的女孩站在门后。
女孩闭着眼睛,却好像能看到他们一样。
“回来了?”
王许安面对罗凡,脸上温柔的笑容中带着些许嗔怪:
“怎么今天还带了朋友回家?真是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说着,她侧脸看向钱进,笑着说道:
说着,她侧脸看向钱进,笑着说道:
“不过没关系,我今天汤煲得多,一会儿再添几个菜,你和我们家老王好好喝一顿。”
她让开身位,招呼着:
“来,快进来,不用换鞋,我一会儿再拖。”
“嗯嗯啊”
钱进笑得比哭还难看,没敢往前,甚至有点想跑。
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迈不开步子。
“不是,我跟着师父十多年也没见过这阵仗啊!”
钱进脸刷白,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
如果他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真要以为眼前的王许安是鬼上身了。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似乎也差不多?
钱进咽了口唾沫,凑到罗凡身边小声说道:
“师师弟,点子有点扎手啊,要不咱跑吧?”
“估计不太好跑啊”
罗凡看着王许安手中的水果刀,心中微沉。
王许安似乎也看出了两人的退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唉又是这样”
王许安苦笑一声,神色有些悲凄。
“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帮不了你
“我不是个好妻子,对不起,对不起”
她紧闭的双眼淌出泪水,手中的刀割向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