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老王,世上哪有双全法?看开一点,起码你教育这方面比我强多了,起码许安还考了个重点大学,不像我家这个”
说着,他指着正跟楚长生和钱进打得火热的徐俊,笑骂道:
“天天没个正形,要不是走了狗屎运,连个本科都考不上。”
“这不是考上了吗”
徐俊撇撇嘴,接着说道:
“而且我现在跟凡哥都学好了。”
“这倒是真的。”
徐志远点点头,冲罗凡遥遥举杯,接着看向王大彪:
“老王啊,其实我觉得老郭说得没错,让许安自己一个人出去跑跑嘛,多交交朋友。
“你不放心外人的话,罗凡不在这里嘛,咱们看着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孩子,让许安跟着他出去耍耍,这多放心。”
王大彪瞪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眼睁睁看着罗凡从一个一无所有的高中生走到今天,他才不敢这么干。
万一自家闺女真看上这小子了咋整?
就在这时,身后郭明阳忽然幽幽说了一句:
“天要下雨,孩要嫁人”
“去尼玛的,你们两个老货没安好心!”
王大彪怒骂,两人摊摊手,不再多说。
罗凡也摇摇头。
所以说这事难就难在这个地方。
心理创伤不止是王许安有,王大彪同样有,只是表现方式不同罢了。
就在这时,王大彪忽然扭头看了过来,像头老狮子一样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小子,记住了,你那个助眠的东西千万别给安安。
“这些年其实她都适应得差不多了,实在难受的时候她会去锻炼分散注意力。
“但你要强行让她睡着了梦游就更严重了,之前我拿你们的‘莓在梦里好想你’给她试过一次,差点把我吓死。”
罗凡点点头,却听他忽然叹了口气:
“不过,如果你真的有办法就试一试吧——当然,要在安安自己愿意的情况下。
“搞不定的话你也别逞强,别给我女儿治出其他问题了。”
王大彪抿了口酒,靠在椅子上看着天,喃喃自语:
“就算是一直这样也不打紧,我能让她下半辈子平平安安,衣食无忧”
郭明阳和徐志远同时皱起了眉头:
“老王你这不对啊,平安和幸福是两码事,你这样不是毁了孩子的下半辈子吗?”
王大彪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这老家伙”
两人摇头轻叹,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心病是最难治的病,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别人再说什么也没用。
但最亲近的人离去带来的伤痛,哪有那么容易疗愈。
罗凡抿了口酒,看向钱进:
“钱师兄怎么看?”
“难难难,心病还需心药医,他们这种心病除非死人复生。”
钱进无奈摇摇头,摊摊手:
“可那是连神仙都做不到的事情,师弟,这活儿不行咱就别掺和了。”
他拍拍罗凡的肩膀:
“其它委托我最近也有点眉目了,你想练手机会多得是,没必要趟这趟混水。”
治好了还好说,但要是治不好,麻烦可就大了。
“师兄放心,我明白。”
罗凡点点头,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王大彪,意味深长道:
“而且人家也不太愿意让我帮忙啊。”
酣睡中的王大彪暗中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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