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直到罗凡率先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咳咳，温泉有点热，我去点杯饮料，要再来点零食吗？”

“嗯”

路昭昭生无可恋地沉进水里，吐着泡泡。

热气蒸腾，打在脸上，让她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

“啊啊啊！气死我了，路昭昭你个没用的东西，怎么每次都倒在这一步！”

路昭昭奋力踢打着温泉水，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她看着罗凡的背影，回忆着上次在酒吧中说那些话的情景，沉默片刻后说道：

“罗凡，帮我点杯鸡尾酒——多点几杯。”

有些话，喝上头了自然就说得出来了。

一个小时后。

“嗝罗罗凡，你是不是点的假的鸡尾酒啊，怎么怎么喝不醉啊。”

路昭昭双眼迷离，靠在罗凡身上打着酒嗝。

“这次没有给你去基酒。”

罗凡扶着她的胳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哪能看不出路昭昭的小心思？

“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路昭昭酒量实在是太差，这次减了基酒，她反而一下子喝醉了。

那些想要说出口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但有些话，也不需要说出来。”

感受着贴在身上的娇躯，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梦呓，罗凡露出微笑。

发自真心的情愫何必宣之于口？

只要心动，另一颗心便会听到回响。

就在这时，路昭昭眯缝着眼看着罗凡，撇撇嘴：

“你一直在看我胸”

“你喝醉了，看错了。”

罗凡脸不红心不跳，搀着她站起身，走出温泉。

夜里的风有点凉，路昭昭颤了颤，往他怀里缩了缩。

“罗凡，我冷”

罗凡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吞了口口水：

“你先松手，穿上衣服就不冷了。”

路昭昭乖巧点头，想从他怀里直起来，拼尽全力却只是蛄蛹了两下。

“你还是别动了”

罗凡无奈叹息，好不容易帮她套好睡袍，却发现她已经睡了过去。

“以后还是去基酒吧。”

罗凡轻笑，穿好睡袍，蹲下身子把她背在背上。

柔软的触感更加强烈，但听着她小猫一样轻微的呼噜声，罗凡心中却一片宁静。

天边，月色晦朔，星天皆暗。

却依旧是人间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