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挨了一记掌切，手枪脱手。

许道扣住他的拇指反向一折，巴图跪下半条腿，额头撞中舞台边缘。

“k，留队长。”

耳机里传来键盘敲击声。

“收到，经理正在监控室拨警视厅电话。”

监控室内，经理连续按了三次拨号键，屏幕依旧停在无服务状态。

他转去按固定电话，听筒里也没有拨号音。

绿色夜视画面分成十二格。

每熄灭一格，代表一名黑隼队员失去行动能力。

经理看见许道拖着神代优美横穿舞池，十二人组成的包围圈被他从中间硬生生拆散。

更要命的是，神代优美还穿着高跟鞋。

她连头发都没乱。

经理离开座位，撞翻两把椅子，扑到门前扭动把手。

门锁不知何时被k接管，电子面板只剩红灯。

“开门！给我开门！”

扩音器把喊声送进舞池。

许道侧耳听了半秒，右脚踩住袭来的短棍，脚尖向下，棍尾向上弹起。

握棍的人被自己手里的武器打中鼻子。

血落在衬衫领口。

许道抓住他的后颈往桌面一按，右掌落在颈侧，人软倒在酒瓶堆里。

剩下几名队员开始往暗门退。

他们接过暗杀，清场和护送任务，在海外战区碰过硬仗。

今晚第一次有人主动逃。

“后厨门锁了！”

“货梯也停了！”

“巴图，撤离路线在哪儿！”

巴图没法回答。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左膝被许道踩着，稍一挣动，膝盖向内偏移。

许道听着三人的位置，将地上的餐布踢了出去。

餐布罩住一人的头。

右拳撞进腹部，对方跪地干呕。

另一人持刀横扫，许道矮身让开，托住肘部向前送，刀尖扎进舞台木板。

手肘被许道膝盖一顶，关节翻向外侧。

最后一名队员冲向神代优美。

许道用肩膀推着她转过半圈，左掌始终没离开她的眼睛，右脚向后蹬出。

鞋底正中胸口。

人飞出两米，后背撞中沙发扶手，折在卡座边。

三分钟整，备用电源恢复。

顶灯一排接一排亮起。

舞池里倒着十二个人，断掉的刀散在桌边，血迹顺着地板接缝流向排水槽。

二郎留在俱乐部的手下站满二楼。

没人敢往下走。

神代优美闻到血腥气，覆在眼前的手掌却挡的严实，她只从指缝里看见许道袖口沾了两滴血。

“结束了？”

“差个电话。”

许道松开手。

神代优美睁开眼，看到翻倒的桌椅，看到满地伤员，电击棍终于从公文包里抽了出来。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许道。

“还用得上吗？”

“留着防身。”

“防谁？”

“防我收你加班费。”

神代优美把电击棍塞了回去。

许道走到巴图面前，抓住他的防弹背心，将人从地上提起来。

巴图一条腿拖在地上，呼吸断断续续，仍想伸手去摸腰后的备用刀。

许道抢前拔出匕首，刀尖挑开他的通讯器。

“给顾天舟打视频。”

巴图咬着牙没动。

许道把手机塞进他还能活动的左手。

“让他看看这批货的成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