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抽。”
墨栋的脸色沉了下来。
“许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墨栋把手从桌面上收了回来。
“我这只手是老毛病了,年轻的时候被人打伤过神经,落下的病根。上牌桌之前忘了吃药。跟牌有什么关系?”
许道嘴角挂着那抹极淡的笑意。
“墨先生。”
许道说。
“您这只手要是真的有老毛病。那就更好办了。”
许道靠在椅背上。
“要不这样,您把您那件深蓝色衬衫的袖口翻起来给我看一下。让我确认一下您那只手是不是真的有老毛病。”
“如果是,我这一把就当输了。桌面上这八千万筹码,全部归您。”
“如果不是......”
许道嘴角的弧度加深。
“那墨先生,就得跟我说说,您那袖口里藏的是什么了。”
赌桌旁边那几个围观的客人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墨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这一辈子在赌桌上做千术。
无数次。
每一次都做得天衣无缝。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牌局中途看出破绽。
而现在。
一个从内地来的年轻人,把他的秘密指出来。
墨栋下意识地把袖口往下拉了一下。
那个动作在所有人眼里就是心虚。
“墨先生。”
许道慢悠悠地说。
“翻不翻?”
墨栋咬着牙。
他抬起头,朝二楼看台上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那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已经在做打压的准备。
只等墨栋下最后的信号。
许道注意到了墨栋那一眼。
“对了。”
许道说。
“我劝墨先生,别打歪主意。”
“您在看台上的那位朋友,我这位保镖已经盯了半个小时。”
许道朝身后半步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铁锤挪了半步,让自己的身形更加显眼一些。
那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下面。
铁锤那两条健壮的胳膊上鼓起来的肌肉线条清清楚楚。
赌桌旁边几个围观的客人的目光在铁锤身上停了两秒。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心里默默地把铁锤和那些安保人员对比了一下。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铁锤朝看台上咧了咧嘴。
墨栋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管了。
只要能把这张替换牌打出来。
他就赢了。
墨栋伸手准备去摸自己面前那两张底牌。
想要在摸牌的动作中把袖口那张方块10换出来。
但他那只手刚碰到底牌。
许道的手已经从桌面对面伸了过来。
那个动作快得赌桌旁边所有围观的客人几乎都没看清楚。
许道的手指稳稳地扣住了墨栋的手腕。
那种力道不重。
但让墨栋整只手动弹不得。
“墨先生。”
许道嘴角挂着那抹极淡的笑意。
“别急。”
许道另一只手抓住了墨栋那件深蓝色丝绸衬衫的袖口。
轻轻一抖。
“啪。”
一张牌从袖口里滑了出来。
那张牌翻着面掉在桌面上。
方块10。
正面朝上。
赌桌旁边那几个围观的客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方块10。
配上桌面上的方块j、q、k,再加上墨栋手里那张方块9的底牌。
那就是皇家同花顺。
德州扑克里最大的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