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庄园东面走廊的墙壁上安装了一排壁灯。
灯光比主厅的要暗一些。
两边的墙上挂着叶承宗自己收藏的一些字画。
每隔几米就有一幅。
宋漪走在最前面。
这条走廊里非常显眼的就是那件深红色的旗袍。
她走起路来,腰肢的摆动幅度并不大。
鞋跟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许道跟在她的后面,距离她大约半步远。
他没有去看宋漪。
而是落到了她走过的地方,也就是字画上。
叶承宗的品味还是可以的。
挂的都是近现代大家的作品。
但是许道心里更加清楚。
今晚陪他走这一段路的女人。
才是这条走廊上最贵的东西。
走廊尽头。
宋漪把一扇雕花木门推开。
里面是vip休息室,不是很大。
房间正中间有一张深棕色的欧式圆桌。
桌上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还有两只高脚杯。
杯壁上还有很薄的一层水珠。
宋漪走进去。
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
房间里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门外主厅的嘈杂声被这扇门完全隔绝了。
宋漪转过身。
小外套被她随手一脱。
搭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深红色的高开衩旗袍。
灯光照射下,旗袍上柔软的绸缎光泽就更加明显了。
她走到圆桌边。
弯下腰把两个高脚杯向中间推了推。
腰部弯曲的时候。
旗袍下摆的开衩里露出的那条腿更长了。
许道在门口看她做这些动作。
心里的感受他是最清楚的。
这女人进到房间之后所做的每一个动作。
都是有心为之的。
许道嘴角微微上翘。
既然她要演。
那就陪她表演一会吧。
许道慢慢的走进了房间。
坐在圆桌对面的单人真皮沙发上。
两条腿交叉在一起。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宋漪拿起了那瓶红酒。
将两只高脚杯中各倒了三分之一。
她自己先喝了一口。
抿完之后。
嘴唇稍微抿了一下。
在灯光下有一层刚沾过酒液的湿润。
宋漪隔着圆桌把另一杯红酒推到了许道的面前。
“许先生。”
宋漪开口。
“这瓶是叶老爷子今天晚上特地准备的。”
“1985年份的拉菲。”
许道没有伸手去接。
他只是抬起头来看宋漪。
“宋小姐。”
许道说。
“叶老爷子那边的接待,我心中有数。”
“你今晚特意把我拉到这间屋子里。”
“是打算用这瓶拉菲做引子吗?”
宋漪笑了。
她举起了自己的手。
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下巴边沿。
上身略微前倾。
胸前被旗袍收紧的曲线。
从这个角度看比较贴合。
“许先生。”
宋漪说。
“你这个人比我在档案里看到的要有趣得多。”
宋漪从小外套口袋中取出一支细细的女士香烟。
用桌上水晶灯托里的打火机点燃。
她并没有马上吸。
只是让烟头悬在手指上。
一缕轻烟缭绕在她的脸上。
“我做第七区分支的监察官已经三年了。”
宋漪说。
“三年中,我经手的人。”
“每个都是境外那个圈子里的老油条。”
“顾先生这样的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