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道从顾天舟那部旧加密手机里截取了一段破译邮件中的重要信息。
交给了k去处理。
k把解密后的内容重新组织成一封看起来像高层内部来往的邮件。
发到了藤本雄的公司邮箱。
邮件里截取了龙图集团第七区分支在澳城的调度记录,其中提到了樱花国节点。
以及“老狼”的代号。
对藤本雄来说,这说明有人发现了他背后的一条秘密线。
东京,涩谷区的一栋没有挂招牌的写字楼里。
藤本雄坐在黑胡桃木制的办公桌后面。
看着屏幕上的加密邮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五十多岁,白衬衫的袖口一直卷到了小臂。
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的精工手表。
此时表盘被桌沿碰到发出轻微的声音。
他打了一个内部电话,用很低沉的声音说。
“让小林三郎过来。”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个三十多岁的精瘦男子就推门而入。
黑色西服,平头,脸上有一条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老伤疤。
“藤本先生。”
“给你看这封邮件。”
藤本雄把屏幕翻转过来。
小林三郎大致看了一番之后,皱起了眉头。
“这是第七区分支内部通信格式,密码级别不低于三级。能够解密到这个程度的人,在澳城是没有的,在华夏境内才有。”
“澳城的线已经被切断了。”
藤本雄斜靠在椅背上。
“顾天舟已经不见踪影了。现在这封邮件传到我手里,说明有人沿着那条路摸到了我们这边的入口处。你带五个人今晚飞往澳城,搞清楚情况。不要惊动敌人,去探路。”
“知道。”
小林三郎转过身去走掉了。
藤本雄望着窗外东京的夜晚。
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两下。
............
澳城,海棠号顶层套房。
姬海棠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衫,背对着大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发出去了邮件吗?”
“嗯。”
许道在窗户旁边。
夜晚的海面呈现出一片片细小的波纹。
“藤本雄收到之后最快明天就会派人来,我认为他会从澳门机场降落,走码头路线。”
“为什么猜码头?”
“他在澳城的线人不能直接上到海棠号上。一定要先上岸,再去向当地人打探情况。”
“他在澳门码头上接触的人很少,但是严万山的老堂口和藤本雄有来往,所以如果要查的话,他会先找他们。”
姬海棠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在码头放一些眼睛。他的人一到地头我就知道了。”
“放一双就足够了,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澳门国际机场,一架从东京飞来的航班降落了。
小林三郎带着五个穿黑色夹克的人走出到达大厅。
坐了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直接开到了老城区。
他没有去海棠号,先去了老城区的一家茶餐厅。
严万山在那里等他。
小林三郎用日语低声问道:“海棠号的情况如何?”
严万山的手一抖,差点把茶杯端不住了。
“那个来自内地的年轻人很利索。把姬海棠拉到自己这边去了,目前澳城地下钱庄有30%的股份被他占有了。码头,船上的人已经被调换了,我手下的人都不能上去了。”
小林三郎嘴角微抿。
“加密通道还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