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信,可他又说我现在命盘上压着一道煞,压死不破解,那之前被我旺的人就要倒霉。轻则破产,重则伤身。”
“……”
“这不晦气么,我把他赶走了。”
她刚说完,谢母接过电话。
“宁宁,人是高僧,他说的话还是要听听的。”
“您信这个?”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问问他怎么破这道煞。”
“好吧,我问问他。”
姜宁先挂了电话,心里盘算好以后,再给他们母子打过去了。
“磕头?”谢母问。
“什么被我旺的人及他的家人要对着房间四个角磕头,还要必须磕出响声。”
“这……你确定是高僧?”
“我不确定啊,但他说我名盘上之所有有煞是因为被人算计了,可谁算计我呢。反正我是不信,已经把他打发走了。”
谢母那边匆匆挂了电话,姜宁冷笑一声。
来到病房前,房门是紧闭的。凑过玻璃窗往里看,就见谢母咬牙忍着疼跪爬到一方墙角,再硬拉着谢观澜跪下,然后母子俩开始磕头。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刚才说要他们磕多少下来着?
哦,对了,一百下。
她随口说的一个数,也就心地善良,没说是一千或一万。
而这一百个头,各个磕出声响,也就到五六十个的时候,两人额头就青肿了。尤其谢母,她刚动完手术,还要忍着疼,好几次哐当磕下去,半天起不来。
此时姜宁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等母子俩将四个角都磕完,姜宁才进去。
“呀,你们俩怎么成独角兽了?”
姜宁憋笑,他俩磕的额头上起了一个高高的大包,确实挺像独角兽的。
谢观澜试着去碰那个包,疼得他龇牙咧嘴。
“还是你说的什么破煞的方法,对着墙角磕头!我们磕了四百个!每个都有响声!”
“啊,你们真信?”
谢母这下不止腿疼,头也疼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们主要是怕那道煞气对你有害。”
“伯母,您对我真的太好了,我太感动了。”姜宁一脸真诚道。
谢母听到这话,眼珠一转,“观澜犯了错,但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她说完见姜宁不肯接话,于是故意疼得叫了一声。
“伯母,您没事吧?”姜宁装作担心。
“我妈因为救你,腿被撞断了,你差不多得了!”谢观澜冷声道。
谢母拉过姜宁,一脸慈爱,“宁宁,其实来之前,我已经让观澜爸爸在老家准备了酒席,日子就定在五天后,你和观澜的婚事就别拖了,行吗?”
“我……”
“是不是我这条腿还不够,那我把命也给了你?”
姜宁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狭恩图报这一招,真是被谢母玩得明明白白。
“好,我答应您。”
一听她答应了,谢母大喜,而谢观澜也有些得意。
“我就说你还爱我,放不下我。”
“哦,对了,高僧还给了一根柚子条,说要打打被我旺的人身上的晦气。”姜宁说着举起手里的柚子枝条,上面还有刺,又粗又硬。
这根枝条可不好找,费了她不少功夫。
姜宁面向谢观澜,而谢观澜身子抖了一抖。
“他身上有晦气?”谢母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下了决心,“打!使劲儿打!”
难怪她觉得儿子面色不太好,原来是沾染了晦气。
姜宁嘴角扯了一下,那她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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