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好像不够大。”
“那能怎么办,这地儿就这么大,除非拆了重建,但甲方不是明确说了要保留庄园原始面貌么。”
“虽然这样,但如果一个婚礼场地的宴会厅不够大,这是硬伤。”
“反正我是没办法,你自己想吧。”
苏乐然对于谢观澜的质疑有些生气,干脆将笔记本往谢观澜怀里一扔,自己坐旁边去了。
谢观澜揉了揉额头,“那暂时先这样吧。”
而再往下看,还有其他问题。谢观澜提出来,发现苏乐然根本没在听,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这时他看到姜宁从里面出来了,看她脚步松快,就知道她画的很顺利。
仔细想想,姜宁好像不会犯苏乐然这样简单的错误。
不过苏乐然能从罗德岛毕业,还拿下国际大奖,应该是非常有天赋和实力的,只是需要一些经验而已。
回到别墅,姜宁见宋庭年靠坐在沙发上,双眼闭着,神态舒和。只是他裹着的好像是床单,头发也是凌乱的,像是还没有梳洗。
“宋总,您这是刚起床?”
宋庭年闻睁开眼,淡淡应了一声。
“不会连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吧?”
“您也真是,就算睡懒觉,那也得吃饭啊。”
“对了,我给您从餐厅带了一份蛋糕回来。”
姜宁说着带回来的蛋糕放到宋庭年跟前,一脸讨好。
“宋总,我今晚能再借住一晚吗?其实我也不想麻烦您的,但我问了前台,还是没有空余房间。咱们多少也算是朋友了,您应该不忍心我露宿大堂吧?”
他没看她,但跟她说话了。
“麻烦帮我倒杯水。”
他声音干哑的厉害,像是渴了很久了。
这么渴,不能自己倒?
未免太懒了。
姜宁腹议了两句,然后颠颠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面前。
正要再扯回之前的话题,却见宋庭年伸出手,不是直接去拿水杯,而是沿着茶几面慢慢摸索。而他的眼睛也没有看向那杯子,甚至是空的。
眼见他要撞掉水杯了,姜宁忙拿起那水杯,塞到他手里。
“宋总,您这是?”
宋庭年接住杯子,神色未变,只是将一杯水喝干了。
“我失明了。”
“什么?”
“早上起来就看不到了。”
“早上起来?那,那是怎么回事?”
“昨晚,你故意绊倒我,让我后脑勺磕到地上了。”
姜宁:“……”
意思是昨晚那一磕,然后他就失明了?
“宋总,你在开玩笑吧?”
怎能可能磕一下就失明!
下一刻,宋庭年就证明了他没有在开玩笑。
他从沙发上起来,转身就撞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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