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宁抬头看了一眼开车的宋庭年,她怎么才能让他帮自己一把呢?
“俏俏让我帮你教训一个人。”宋庭年透过后视镜看向姜宁。
姜宁正想的出神儿,“谁?”
“谢观澜。”
姜宁反应过来,“不用,我,我自己来!”
宋庭年点头,“你确实有这个本事。”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他什么意思?
车停到车库时,姜宁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然后狠狠把自己摔到了地上。
“呀,好疼!”
宋庭年忙走过来,看到姜宁膝盖破了好大一块,额头青筋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
“你没事吧?”
“我,我起不来了。”
宋庭年沉默片刻,还是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你家有药箱吗?”
登门入室后,宋庭年去拿药箱了,姜宁看着膝盖上这么一大块伤,心想宋庭年应该不至于太不近人情,把一个受伤的,无依无靠的小女人赶出家门吧?
但,胜算好像也不大,不过就在这时祝俏给她打来电话。
“宁宁,我刚才在做实验,没工夫问你,你为什么不在我哥那儿住了?”
“出什么事了吗?”
“是不是他赶你了?”
祝俏噼里啪啦问了一堆,姜宁正要回答的时候看到宋庭年拿来了药箱。
“宋大哥人很好的,他没有赶我走,真的,是我怕麻烦他。”
“我哥说你麻烦了?”
“没有!”
“你让他听电话!”
姜宁装作为难,但还是把电话给了宋庭年。
宋庭年看了她一眼后去窗边接电话了,“你要把我耳朵震聋?”
这一声让姜宁怀疑不是从宋庭年口里说出来的,真的太温柔了。
看来宋庭年很在意祝俏这个妹妹,这样的话她要抱一抱好姐妹的大腿了。
她对自己也挺狠的,刚才那一下把膝盖上的皮都擦掉了,上药的时候疼得她一直倒抽气。
等她处理好伤口,宋庭年和祝俏才结束通话。
“俏俏勒令我必须留你住下。”他声音依旧又冷又沉,与刚才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好吧,会打扰到你。”
“确实。”宋庭年轻嗤一声,“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姜宁没有反驳,“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回到楼上,姜宁立马盘算起来,接下来的这步棋该怎么走。
第二天,姜宁早早起床,然后去厨房做早饭了。
既然要求人办事,总要拿出求人办事的态度。
她使尽浑身解数做了六道早餐,只是当她从厨房端出来的时候,却见餐厅里坐着一个穿着光鲜的妇人。
妇人冲她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庭年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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