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晚也知道了为何刚刚萧锐晏会那般着急了。
他下的那种迷香只是最基础的东西,并不能让人昏迷太久。
真是……
沈知晚摇摇头,不再多想。
虽然还有些担心薛无安,但刚刚她也吸入了些许迷香。
就算有解毒丸,可忙碌这一阵子之后,沈知晚又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怎么都抬不起来。
再醒来时,已是清晨。
她带着一脸装出来的疑惑和不解,依旧按时去给太后行礼。
太后看着她的神色,微微眯眼:“怎么?昨晚没睡好吗?”
“……臣妾也不知,睡的挺早,也一夜到天明了,但……”
沈知晚欲又止,动作之间也似乎在隐藏什么。
太后“呵呵”轻笑:“或许是新地方?一时睡不熟也是有的。”
“是。”沈知晚低头应道。
她自始至终没敢去看萧锐晏,只站了片刻,便告退了。
“哼,不过是个女人。”萧锐晏看着她的背影,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来。
太后也笑道:“只盼着她争气些,若能为你生下麟儿,便是最好的。”
方嬷嬷帮两人布菜,同时说道:“那让王爷多去几次,肯定没问题。”
“哼。”萧锐晏喝了一口汤,舒畅的眯起了眼睛。
另一边,薛无安正在慈和殿门口等着沈知晚。
他穿了一身普通小太监的衣服,在沈知晚路过时便默不作声跟了上前。
就像是,他本就是竹烟阁的小太监一般。
寻到个空旷无人的地方,沈知晚摆手让云舒几人停下,独自往前走了几步。
薛无安跟了上前,开口第一句便是:“奴才查到竹屋的入口了!”
这实在是一个好消息。
沈知晚也很是惊喜,再听薛无安细细讲来,才知道那竹屋确实是与地牢连通。
“奴才顺着地道进了地牢,又在地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条窄道。
那窄道直通竹屋下方,中间有石板隔着,掀开石板便是竹屋的地面。
虽说竹屋能见阳光,也比地牢环境好一些,但那地方实在逼仄,恐怕都无法站直。”
薛无安说着,目光已经看向了竹林的方向。
沈知晚思索:“地道要挖过去,还得几日?”
“不好说,虽有暗渠可以直接相连,但到后面再挖的时候,还要避开地牢的人,只怕会越来越慢。”
说着,薛无安不由多了几分急躁。
沈知晚也看得出来,薛无安真的是想不管不顾直接冲进去,砸烂那竹屋,把人直接偷出来。
她叹了口气,低声安抚:“先不着急,好不好?我还要住十日呢,十日总能挖通了吧?”
这话在理,薛无安却没回应。
十日。
他只想想昨天一晚就觉得接受不了。
萧锐晏算什么东西,也配躺在她床上?
他恨不得今晚就去竹林把人救出来,然后连夜送走沈知晚和那孩子。
只要这二人脱了险,薛无安便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怕一把火烧光溪山别院,他能在死前看到那对母子痛苦难受,也是痛快!
“薛无安。”
正陷入思索中的薛无安忽然被惊醒。
沈知晚正用一种非常郑重的语气叫他,同时说道:“那孩子除了你,没有人会真心疼爱他。”
“只将人救出不够,你总要想法子,能让人好好活下去。”
闻,薛无安心中一震,简直觉得沈知晚能听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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