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茶泼在薛无安脸上,他翕动的唇总算不再动。
沈知晚有些着急,干脆将半壶茶都倾倒下去:“薛无安!”
薛无安眼睫微动,总算醒来。
他在清醒过来的一瞬间便猛然起身,一双眼睛还带着朦胧,却又异常犀利。
沈知晚有些惊讶,随后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原地看着薛无安。
片刻后,薛无安才像是终于清醒。
他使劲晃了晃头,又四下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沈知晚脸上,却又马上避开。
沈知晚:?
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没等她细想,薛无安已经开口问道:“娘娘可都还好?”
“还行。”沈知晚笑道。
薛无安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什么,目光狠戾地看向趴在床边的萧锐晏:“他……”
“他昏迷得很快,倒是你。”
沈知晚叹了口气,把过程说了一遍,又笑道,“多谢你心系本宫,可以后,还是要以保重自身第一。”
薛无安怔怔听完,却是忽然转过身去,只留了一个通红的耳朵给沈知晚:“奴才、奴才大不敬……”
他嗫嚅片刻,忽然跪在地上,对着沈知晚行大礼:“求娘娘责罚。”
沈知晚又被他吓一跳。
她实在无奈了,伸手扶他:“好了,好了,快起快起,咱们可没更多时间了。”
怕薛无安又要多礼,沈知晚连忙说道,“快,帮我把安王搬到床上,再把他衣服扯得凌乱一些。”
那边萧锐晏还在哼哼唧唧,时不时痛快又阴狠地笑一声,听起来就像个变态。
薛无安不敢再多看沈知晚一眼,连忙弓着腰上前,一边思索,一边把萧锐晏摆在了床上。
拉开他衣服时,薛无安犹豫了一下,回头快速看了眼沈知晚,又垂下头去,扯散了领子,又扯松了裤带。
“好了,差不多了,你快走吧。”沈知晚说道,“我这儿迷香还点着呢。”
“……是。”薛无安也实在不敢多待。
刚刚的梦,还有沈知晚戏谑说出的那些事情,都让他羞愧难当,此时完全不敢面对。
他才走了两步,又有些担忧,回头看沈知晚,欲又止。
沈知晚只歪头看着他,等他说什么。
就在这静默的片刻,外面有轻微的说话声断续传来:“……怎么没动静……”
“女的是晕了,咱们王爷也不吭声了啊……”
“用不用……去看看……”
沈知晚一惊,下意识抓住薛无安的小臂,用眼神示意他快发出点声音。
薛无安也惊呆了。
他、他要说什么吗?
谁?他吗?
他要发出点什么声音吗?
他无措地看了眼沈知晚,又看看趴在床上的萧锐晏,犹豫着张嘴:“啊……”
沈知晚一愣,继而连忙伸手捂嘴。
好险,差点就笑出声来。
薛无安耳朵又红起来。
他背过身去,不敢看沈知晚,口中却还在发出各种声音,并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这般配合,让沈知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轻咳一声,小心地走到门口,耳朵贴近门缝,想听听外面的小太监又在说什么。
片刻后,萧锐晏发出一声低吼,继而便餍足地砸吧了几下嘴巴,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薛无安也学着他的样子,低吼一声——
吼的沈知晚又想笑了。
门外的小太监似乎松了口气,低声商量:“现在去把王爷推出来吗?”
“别急,王爷说了,等他都好了之后,会吹口哨叫咱们的。”
沈知晚不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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