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晚对着太后撒娇也毫无心理压力,“臣妾从未去过溪山呢。”
“你随哀家去住上几日便要回来了,难道还陪着哀家一直住在那边?”
太后笑道,“等你从溪山回来,请安的规矩便开始吧。”
柔妃察观色:“继后大婚的日子已经定了吗?”
“是,哀家与皇上商议了,十月初便有个好日子。”太后终于把娘家侄女嫁进宫中,心情很好。
三人起身道贺,太后摆摆手:“这是宫里的喜事,又不是哀家自己的,好了,还是先说一下今晚的宫宴。”
“是。”
其实中秋宫宴历来都有规矩,也都已经准备好了,因此三人又坐了片刻,便离开了慈宁宫。
“还要向宸淑妃道喜呢。”德妃开口便是阴阳怪气。
沈知晚学着太后的样子:“与德妃姐姐同喜。”
德妃一顿,有些恼怒:“娘娘别笑话臣妾了,臣妾何喜之有?”
“很快就可以早起请安了,姐姐难道不喜吗?”
沈知晚不再掩饰,冷哼一声,“姐姐既然觉得是喜,便在此多开心一会儿吧。”
德妃顿时不悦:“宸淑妃这是何意?难道臣妾说错了吗?”
她本就不痛快。
三人都有公主,另外两个都晋位了,偏她一动不动,大公主也不得皇上喜欢。
皇上夸柔妃孩子养的好,又愿意亲自出手教导二公主,那她呢?
大公主是不争气,可她这个母妃却是从未错过什么!
现在却要被一个才入宫不到一年、还无子嗣的新人踩在头上耀武扬威,德妃觉得自己忍了一忍了二,绝不能再忍三!
她冷笑开口:“宸淑妃娘娘若觉得早起请安不是喜事,干脆回去与太后娘娘说说?”
“怎么?你以为本宫不敢吗?”
沈知晚笑起来,“本宫不仅敢与太后娘娘说不想早起请安,还敢阳奉阴违!到时反正太后娘娘远在别宫,只要皇上同意,本宫便可让诸位姐妹不必来请安!”
“你!”德妃万万没想到,沈知晚竟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
她又惊又喜,连忙先去拉人证:“柔妃,你可也听到了?”
“什么?德妃姐姐,臣妾刚刚在走神,没听到两位姐姐的对话。”柔妃做出一副才回过神来的样子,歉意开口。
德妃一噎,又去看身边的几个宫女。
可惜除了她自己带着瑞茗,旁人都不肯去看她的眼睛。
“你……你敢不敢与我同去太后娘娘面前,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德妃气结。
沈知晚诧异地瞪大眼睛:“什么话?本宫刚刚什么都没说,德妃姐姐是准备诬陷臣妾什么?”
她心中暗笑,却是不怕德妃把这话传给太后的。
毕竟,她是马上就要在溪山别院怀孕的人,太后哪里会计较她一句两句这似真似假的抱怨呢?
“你!”德妃快要气死。
瑞茗不忍主子这般,上前一步说道:“宸淑妃娘娘,奴婢也听到您刚刚说的话了,可以为我们主子作保!”
“你本就是德妃的奴婢,自然与她一张嘴,一条心,故意来陷害本宫!”沈知晚不屑轻哼。
德妃又去看柔妃,只瞧见她带着轻笑站在那里,一看便不是能帮自己的。
这个贱人!从前就暗地里和自己不对付,现在封了妃,竟连明面上的敬意都没有了!
她不甘心,四下去看,正好瞧见走过来的薛无安。
薛无安脚步不快,面色平静,看不出他听到了多少。
德妃却顾不了那么多,顿时大喜:“薛公公!宸淑妃对太后娘娘不敬,还请公公来做个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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