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其实皇上最疼爱的就是二公主,满后宫真心宠爱的妃嫔,也只有林美人一人。”
沈知晚坏心眼地说道。
从前的萧锐珩都在尽力撇清和林辞月的关系,而如今那母子病的病伤的伤,终是让他心绪大乱,一不小心便露出真实心情。
青蓝应声,已经去吩咐人做。
沈知晚脱下衣衫,进入早就准备好的温水中沐浴。
想起薛无安给的消息,沈知晚更期待看到明日的场景了。
亲手把自己唯一儿子打残的萧锐珩,在瞧见健康活泼的侄子后,应该会更生气吧?
沈知晚笑了一会儿,趴在浴桶边上开始回忆。
上一世的此时,她因新人入宫而产生危机感,这几个月都缠萧锐珩缠得紧,所以并没发生林辞月有孕的事情。
这一世沈知晚很是不耐烦伺候萧锐珩,白日里还能装一装,晚上却是能躲就躲。
论起来,萧锐珩宠幸过的妃嫔也不只是林辞月,那……
会不会有其他人也有孕,却还不知?
也可能是知道了却没对外说。
在太后对后宫严苛管理近十年后,有孕的妃嫔都不会在第一时间声张。
沈知晚如今有协理六宫的权利,自然可以要求翻看彤史去了解谁被宠幸的多一些,有孕的可能大一些。
但她现在才懒得去。
而且……
沈知晚隐隐约约觉得,此事还会给她带来一个大惊喜。
洗漱干净的沈知晚躺在床上,青蓝便回来了:“娘娘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
沈知晚实在没什么不放心了。
这一天过的,实在精彩又舒心,连苏渺渺那边的进度都给了她极大的惊喜。
还有薛无安那边……
似乎有些奇怪,但也是往好的方向走着的。
沈知晚酣然入梦。
却不知慈宁宫后面排房中,有人整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沈知晚醒来时,便听说安王世子萧承瑾已经进宫了。
“太后娘娘还专门下了懿旨,说是要帮皇上招子。”
青蓝服侍她起身,一边低声说道,“皇上在沉香殿待了一夜,下了早朝又过去了,并未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只下旨让内务府好好安顿安王世子。”
“德妃娘娘、孙嫔娘娘一早都往慈宁宫去了,此时还未出来。”
沈知晚思索着点头:“让王忠替我跑一趟,就说我得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娘娘和世子。另外送一些适合小孩的布匹过去吧。”
“是。”青蓝领命。
长乐宫宫门半关,宫里清清静静,沈知晚也只管安心养病,像是完全没去管外面各种风风语。
但其实,那之中不少语,还是沈知晚让人放出去了。
她乐得看后宫混乱。
越乱越好,乱起来,她这个所谓的宠妃便不会引人瞩目了,她也能更安全一些。
连续三日,萧锐珩除了去沉香殿看望林辞月和萧承煜,竟没往后宫踏足一步,慈宁宫更是问也不问。
太后也沉得住气,一边每日里带着萧承瑾各处玩耍,一边催礼部和钦天监测算出继后大婚的吉日。
“二公主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太医说还有一些淤血压迫,等慢慢吸收了,听力便能恢复。”
王忠躬身,与沈知晚回禀着最新的消息,“奴才还听说,皇上今日在早朝后,单独召见了礼部尚书。”
“礼部?”沈知晚皱眉。
太后正在让礼部测算大婚吉日,皇上单独召见礼部尚书,是在施压?
沈知晚想了想,轻轻笑了。
太后要接世子进宫,皇上就卡继后大婚——这是母子俩在互相恶心呢。
“娘娘,孙嫔娘娘和魏美人来探望您了。”云舒进来回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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