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却叹了口气。
沈知晚不解:“皇上这是何意?难道前朝不顺吗?”
今日难得休闲了半下午,萧锐珩人也放松下来,加上沈知晚也不是从没问过政事的,便直接说道:“南方有个地方涝灾,黄河还面临决堤的风险,朕心中实在不能安宁。”
“啊?竟有这事?那怎么办……”沈知晚跟着皱起眉头,很是担忧的模样。
萧锐珩见她发愁,又笑起来:“你担心什么?朕会解决的,嗯?”
“臣妾很想为皇上分忧……”
沈知晚干脆起身,又旋身坐在萧锐珩腿上,双手搂着他脖子,满眼真诚,“臣妾的父兄可能用得着?臣妾不希望皇上担心,想皇上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萧锐珩被她这番话说得贴心,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腰,又沉思起来。
沈家父子,倒也不是不合适……
“皇上,臣妾父兄与臣妾的心是一样的,都愿意为皇上分忧解难。”
沈知晚说着,把头埋进他胸前,藏起脸上的表情。
上一世便有此事。
发洪灾的时候,受灾的是淮宁府,但淮宁府的府衙很是尽责,官员们冒雨去黄河和淮河边上查验堤坝,后来虽水势汹涌冲破大堤,因抢救及时也并未造成什么大危害。
那时萧锐珩派去淮宁府的是皇叔明王,林辞月的兄长则被他塞进随行队伍中,回来就因有功得封御前锦龙卫统领。
既然水情并不惊险,去一趟便是立功,为何不让自家哥哥去呢?
沈知晚算着时间差不多,正好又出了林辞月惹怒皇上、苏渺渺被太后罚跪的事情,她一个打压一个拉拢,再哄得萧锐珩开心,便能促成此事。
况且,沈家父子是有真本事、也是真的心系百姓,真能去,也不是坏事。
萧锐珩明显被沈知晚说得入了心,沉思片刻后虽然没说什么,但对沈知晚的态度却更温柔了。
第二天早朝结束后,沈知晚便听说皇上已经下旨,让沈家父子一起去往淮安府探查此次灾情。
“娘娘,听说那边现在还在下着大雨,两河也都有决堤的风险……此时让老爷和大公子赶路过去,会不会太过危险了?”
青蓝担心地说道。
沈知晚一早就让她往家中送了信,说了一些她所知道的淮安府的情况,只道是从宫中听说的。
“危险是肯定有的,但……富贵险中求。”沈知晚叹道。
前世明王他们是过完中秋才出发往淮安府的,那会朝中因此事已经吵了许久,等他们到达的时候事情基本已经处理完了。
现在自家大哥和父亲早去了半个月,会不会赶上最危险的时候?
可越危险,意味着立功的机会越大。
淮安府的府尹也是个有能力的,想来……应该不会有事。
这也是沈知晚深思熟虑为自家父兄谋划来的差事。
她总要在自己的“宠妃命运”失去之前,为家中做些什么。
“娘娘,沉香殿出事了!”
王忠从外面进来,回禀道,“昨儿林美人没得到赦免,不敢擅自离开,在乾清宫门口跪了一夜。”
“今晨时林美人几乎昏迷,皇上让她回宫休息,又御赐了太医过去,结果刚刚那边传出结果,说……”
王忠抿了下唇,头垂得更低,“说林美人,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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