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一笑,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
许川握住我的手,语真诚:“如果沐景赫不告诉我,我真的一直被我妈蒙在鼓里,不知道我跟你是同一个父亲。一开始我也很崩溃,但我慢慢想明白了:我妈当初选择隐瞒真相,或许是不想伤害你和我。而且,她从不知道我那时喜欢你。”
我将自己的手从许川的掌心抽离,沉声开口:“阿川,事情都过去了,何况阿姨她已经去世,我们还是选择向前看吧。”
许川见我释怀,他的嘴角有了微微的弧度:“姐,从今往后,我会以弟弟的身份去好好爱护你这个姐姐,我们之间只有亲情,再无其他。”
他改口了,亲切地喊我姐。
我的心情复杂万分,眸中有酸热在弥漫。
或许世上所有的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好比我和许川,我们的相识与相逢注定了此生只能是兄妹。
忍住眼泪,我朝许川点点头:“好。”
随后,我邀请他进屋。
进了客厅,许川貌似是犹豫了一下才出声:“姐,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愣了一下。
“什么事?”
许川凝视着我,一脸认真:“其实,当初那位帮你恢复说话的布莱恩教授,不是我找到的,而是沐景赫。”
“你说什么?”
我怔住。
许川的俊颜上有惭愧浮现,他继续告诉我:“虽然我那会儿也到处帮你寻找治疗失声的专家,但我的人脉还是不及沐景赫。是沐景赫托人在苏市找到了布莱恩教授。
他知道你恨他,继而会怀疑他对你没安好心,所以,他就拜托我来陪你去苏市找布莱恩教授治疗,并说成我是帮你找到了布莱恩教授。因为他觉得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特别相信我。”
我愕然。
原来,我能够重新说话是沐景赫的功劳。
他不是为了乔珊对我恨之入骨的么?
为什么还要帮我?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古怪的男人。
提到沐景赫,我猛然想起昨晚我和沐景赫睡在一起的事。
我们在床上进行到什么程度?
采取措施了没有?
我早上有没有看一眼垃圾桶,里面有没有沐景赫用完的那个?
一连串的担忧袭上我的心头。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还没过七十二小时,保险起见,现在补救也来得及。
“阿川,我让月嫂先招待你一下,我出去办点事。”
急急忙忙跟许川道了别,我开着车去了药店。
到了药店,我把我的情况跟坐诊大夫详细说明了一下,坐诊大夫给我开了处方。
我拿着处方来到取药台:“你好,请帮我拿盒避、孕、药。”
药师很快就把一盒避、孕、药递给了我。
“谢谢。”
我拿着避孕药刚转过身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女士,你没事吧?”
熟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诧异地抬起头——是沐景赫!
怎么又碰见他了?
沐景赫一眼就瞧见了我手里的避、孕、药,他严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买避、孕、药?昨晚我们发生关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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