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不知是谁一脚踢飞了即将落在我身上的打火机,紧接着,我落入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我愕然地抬起头——是许川!
他怎么来了?
此时此刻,远处响起警车的鸣笛声。
很快,大家都被带去警局接受调查。
我和我的员工们都是受害者,我们有理由去起诉乔珊跟她的那群脑残粉,让其赔偿和坐牢。
就在我和我的员工们商量着要如何起诉乔珊他们之际,沐景赫赶来找到了我。
我原以为他会对我说声谢谢,毕竟我昨晚好心把喝醉的他送去了酒店,没有让他露宿街头。
谁知,他见我的第一句话却是:“杜雨若,你不要起诉乔珊,放过她。”
怒气在心中翻滚,我握紧了拳头,沉声问他:“沐景赫,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不是许川及时赶到救了我,我立马就被乔珊烧成了焦炭,沐景赫却让我放过乔珊这个聚众闹事又杀人未遂的嫌疑犯?
他是不是还没醒酒,脑子依然不好使?
沐景赫向前一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不苟笑:“杜雨若,放过乔珊,不要让她去坐牢。你和你的员工想要多少赔偿尽管说,我全部替她承担。”
我的心瞬间被沐景赫的这番话深深刺痛,甚至觉得她在用钱极度地漠视我的生命。
啪!
忍无可忍之下,我重重给了沐景赫一耳光。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动手打他。
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我曾深爱了十年的男人,到如今会令我失望崩溃到只想打他的地步。
沐景赫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他的左脸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流了血。
他实在太伤我的心,以至于我下手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