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晓寒怀疑我是为了不想让她难过而故意假装没事。
她一边摇着头,一边流着泪对我说道:“不,雨若姐你在骗我,你以为我看不出你伤得多严重吗?我要给你联系最好的医院为你治疗,给你找最好的看护,只要能让你尽快康复,让我为你花多少钱都没关系。”
说罢,她拿起手机就要为我联系医院。
翁晓寒能这么关心我,一是源于我们大学时期是死党,二是我在毕业的时候主动把她带到了别人挤破头都不一定能挤进去的杜氏集团工作。
因为她能力出众,又吃苦耐劳,身为集团千金的我非常重视她,一路将她从小职员提拔到总裁助理的重要位置,让家境贫寒的她短短几年就有了房和车,实现了财务自由。
所以,翁晓寒始终把我当成改变她人生命运的恩人,对我忠心耿耿,为我赴汤蹈火都愿意。
“晓寒,你不想让我生气就立刻把电话放下!”
我有些恼火地制止了翁晓寒。
翁晓寒怕我生气影响了康复进度,她只好收起了手机,惭愧地向我道歉:“对不起雨若姐,你不要生气,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稳住呼吸,点了点头:“好。那你把耳朵凑到我嘴边,我有特别重要的事安排给你做。”
翁晓寒立即乖乖照做。
我用极小的声音告诉她:“你回去之后”
待翁晓寒离开,苏厉行神色担忧地走进来,他貌似猜到了一些什么,严肃地问我:“雨若,你是不是要对景赫和乔珊采取行动了?”
我不想让苏厉行跟着我烦恼,就答非所问:“苏厉行,我累了,想睡会儿了。你陪了我这么久,也该回去歇着了。”
说完,我闭上了眼睛,防止苏厉行继续问下去。
苏厉行没再说话,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当我再次看到沐景赫,是我半个月后配合许川做康复训练的早上。
只见他当着许川的面,将一摞文件丢在了桌子上,语气急促又愤怒:“杜雨若,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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