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我瞪了翁晓寒一眼,沉声命令她:“还不赶紧开车?”
翁晓寒立即启动了车子,朝着我的住处疾驰而去
虽然沐景赫帮我解了围,但他得罪了丁广胜。
在我到家后,丁广胜打电话没好气地告诉我,他绝不会跟我在生意上有任何的合作。
我和翁晓寒跟进了那么久的一个大客户终究还是打了水漂,这让我备受打击,心中委屈万分。
我真不知我该不该去埋怨沐景赫。
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商场如战争,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不了我再去挖掘新客户。
我只能这样安慰和鼓励自己。
然而,就在我第二天傍晚拜访完新客户回公司的路上,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身旁——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帮黑衣壮汉迅速从车上跳下,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塞进了车里!
“救命啊!救命”
受到惊吓的我拼命挣扎,大声求救,感觉自己被歹徒打劫了。
猝不及防地,一只肥大的爪子从我背后伸出来用力捂住了我的嘴!
“你再喊我就杀了你!”
听到这一声压低的嗓音,我下意识地将头往后一仰,瞬间惊愕不已:居然是丁广胜!
恐惧顿时如山呼海啸般袭来,我的心跳失去了节奏——
这老家伙是出了名的淫、荡,昨晚沐景赫为了我打了他一拳,他今天就把我抓进车里,该不会要把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