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活太长了,还要去找他樊家人是吗?”
“这不一样,母妃,樊依柳是樊依柳,秉志哥哥是秉志哥哥。”乐安郡主固执地说:“他们是两个人,不能因为一个人犯错,就连坐吧?”
“哪里不一样!我就不信,樊依柳对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樊秉志能不知道!”魏王妃猛地一拍桌,厉声道:“你要是还把我当娘,你今天就不许踏出这个屋子!”
如今离七天解咒术的时间就只剩最后一晚上了,她绝对不容许有任何闪失出现!
“娘!”乐安郡主急得直跺脚,急切地朝外面张望,眼眶瞬间红了:“我就去看一眼,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你就让我去吧,娘~”
魏王妃头疼不已,她这样哪是只看一眼就回来的样子?
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徐嬷嬷没想到这对母女刚刚还其乐融融,现在又吵起来了,连忙道:“不过那伤貌似不是跌落山轿的时候伤到的,而是……而是之前就伤了的。”
“奴婢还打探到了一些有关那些伤的消息。”徐嬷嬷神情奇异,吞吞吐吐地说:“消息里说,说樊秉志是被山匪掳到山上,为了脱困委身于山匪,整个下体都被……”
剩下那两个污人耳朵的词语她没说出来,利索地跪在地上:“奴婢失,还请王妃责罚。”
魏王妃哪里还有心思责罚她,她如今全身心都被徐嬷嬷带来的这个惊天消息给震惊到了。
乐安郡主更是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秉志哥哥又不是断袖,他怎么会……”
“他不是断袖,可在生死关头,清白总比命重要。”魏王妃语气缓和了一些:“他现在已经配不上你了。”
乐安郡主心里难受得不行,失魂落魄地坐回椅子上,问着徐嬷嬷:“嬷嬷,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奴婢不敢保证。”徐嬷嬷低着头道:“只是这消息真假,差京中人打探一番便知。”
魏王妃闻,吩咐了徐嬷嬷几句,让她去找侍卫给留在京中的王爷去信询问消息真假。
末了对乐安郡主道:“好了,是真是假,很快就能知道了。”
“现在离七天解咒时间就剩下不到一天了,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少给我整幺蛾子!”魏王妃戳着她的额头,耳提面命道。
乐安郡主讨好一笑:“母亲放心,我有分寸的。”
与此同时,另一处偏院。
樊秉志好不容易重新给伤口上好药,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紧抓着樊敬修的手,咬牙道:“爹,今天害我出事的人,全杀了!全杀了!”
樊敬修拍拍他的手安抚:“放心,爹会处理干净。”
他稍稍一顿,语气微妙地开口道:“我刚听闻,魏王妃和乐安郡主也在大相国寺内。”
樊敬修垂眸看向樊秉志,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我记得,乐安郡主似是对你有意?”
樊秉志现在已经是半个废人了,外加京城里的流,他往后娶妻生子颇为困难。
可若有一个对他有好感,又能生米煮成熟饭的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特别是,那人身份还十分尊贵,正好能够帮衬到他们樊家。
樊秉志也想起之前跟樊依柳出去游玩时,乐安郡主总是找借口接近他,看向他的眼里是遮掩不住的爱慕。
他看向樊敬修:“爹爹想?”
樊敬修:“想办法,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