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叶挑了挑眉,“那你打算练什么兵?”
“弓弩手!”
姜宁安猛的抬头,眼里燃起光,“末将祖上三代都是骠骑大将军,最擅长的就是弓弩,南乾的步卒是最强的,可要论弓弩……我北凉,才是天下第一!”
“弓弩手?”
萧叶笑了,“巧了,我正好也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他转过身,从书案下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展开铺在桌上。
“这玩意儿,叫三三制战法。”
姜宁安凑过去,目光落在那卷羊皮卷上,眼睛越看瞪得越大,羊皮卷上画满阵图,详尽分明。其中的以步克骑、盾弓搭配、三兵一组等战法都旨在克制北莽骑兵。
“这……这……”
姜宁安双手发抖,声音都在颤,“这是什么人写的?!”
“我写的。”
萧叶抱臂,说得云淡风轻。
“不可能!”
姜宁安脱口而出,“这种战法,就算是我北凉祖传的骠骑要略,也写不出这么精妙的东西,这分明是集天下兵法的大成!”
骑兵还能这么破,这是她读了一辈子兵书,也从没想过的事情,以步克骑,盾弓搭配,三兵一组,层层绞杀!
这套打法,简直是把北莽骑兵的每一处弱点都给算死了。
“这卷战法……”
她喃喃的说,“比末将读过的所有绝世兵书都厉害!”
她喃喃的说,“比末将读过的所有绝世兵书都厉害!”
她忽然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末将姜宁安,愿誓死追随大人,从今往后,大人指东,末将绝不往西,要是违背这个誓,天打雷劈!”
“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跪。”
萧叶哭笑不得的把她拉起来,“你既然要替老子练兵,总得给你个名分。”
他顿了顿,郑重的说,“我会用n你姜宁安的真名,上报卫将军,给你讨一个百夫长的职位。”
姜宁安猛的抬头。
“我知道,区区一个百夫长,配不上你骠骑大将军的身份。”
萧叶看着她,很认真的说,“但路要一步一步走,等咱们打回北凉的那一天~”
“w我希望,你能堂堂正正的,重新坐回骠骑大将军的位子上,完成北凉的夙愿。”
姜宁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她重重叩首。
“末将……谢大人!”
“行了,去吧。”
萧叶摆摆手,“去军营,把弓弩手的架子给我搭起来。”
“是!”
姜宁安抹了把泪,起身,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
等姜宁安一走,萧叶关上房门,一转身便露出了笑容。
“灵月。”
他走到姜灵月身边,声音放柔了,“我听说,你最近胎心不稳?来,让夫君好好照顾照顾你,给你稳固稳固胎儿。”
“啊?”
姜灵月脸一红,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夫君,我没事的……”
“怎么没事?”
旁边的金玉兰忽然开了口,嗔怪的看了姜灵月一眼,“妹妹,你还嘴硬,上次你跟夫君……那个之后,胎稳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
“你这几天,你担心夫君前线的战事,胎心……胎心又有点不稳!”
姜灵月的脸蛋腾的一下红透了,支支吾吾的说,“可。。。夫君回来了,我没事了!”
“不行!你这样子会影响夫君的孩子都!!”
金玉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正愁没人治你,走,姐姐陪你,一起伺候夫君!”
“玉兰姐姐!”
姜灵月急的跺脚,“你、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胡闹什么?”
金玉兰理直气壮,“稳固胎儿要紧,这可是你肚子里的萧家骨血!”
姜灵月被她拽着,半推半就的,一张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萧叶站在一旁,看着这闹腾的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将两个人都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宠溺,“行了,都别吵了!!今晚,夫君好好疼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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