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虏一把攥住餐叉，回头。“龙渊？！你小子怎么——”

“别废话。”龙渊打断他，“带上可可、萨尼、泽布拉。小松，你主厨。我兄弟复活，今晚你给我把人生菜单都搬上来。”

小松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龙渊的光门已经伸过来，连人带围裙把他卷了进来。可可推了推眼镜，萨尼撩了撩头发，泽布拉啧了一声——四个人很有默契地跟着进了门。跟龙渊打交道这么久，他们知道这种时候不用问为什么。

第二道门开在万象都市。

门那头是zap总部的训练场。一群穿着蓝白队服的年轻人正汗流浃背地练格斗，红凯在旁边做裁判，伽古拉靠在墙上抱胸看。龙渊往那边一嗓子。

“都别练了！今晚我家摆席！”

小光第一个抬头。翔、大空大地、红凯、伽古拉、小陆、佩嘉、凑活海、凑勇海、凑朝阳、爱染诚、工藤优幸、夏川遥辉、真中剑悟——一个个从训练场上停下来。他们穿着那身经典的蓝白zap队服，胸口印着针刃形状的标志，一身汗。

“人间体，别变。”龙渊说，“就这么来。”

“去哪啊龙渊哥？”小光问。

“到了就知道。”龙渊卖了个关子。他没说是什么事，可看他那张脸上压不住的笑，这帮跟着他闯过无数次的人都明白了——不是坏事。是好事。是那种攒了很久、终于等到的好事。

卡尔蜜拉自然跟在剑悟身边。她今天没穿那身黑暗的装束，就是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裙。龙渊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又很自然地绕开了大空大地——他记着，不提眼镜那事。

最后一道门开在穗香星。

门那头是盘龙号定居点的小院子。日向浩正在院子里修一把椅子，手里攥着扳手。榛名在晾衣服——不在飞船上，就叫榛名，不叫副船长——她把一件白衬衫挂在绳上，用夹子夹好。熊野在劈柴，斧子一下一下，劈得很有节奏。隐歧坐在小板凳上擦他那个已经摘下来的眼镜。

龙渊探头。

“boss，榛名，熊野，隐歧，走，吃席。”

日向浩站起来。他看了一眼龙渊的脸，没多问，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

“榛名，把那罐好酒带上。”

榛名在晾衣绳那头应了一声，进屋去了。熊野把斧子往墙根一戳，搓了搓手上的木屑。“来了。”

雷已经在门这边等着了。他看见日向浩，眼睛一亮。

“boss！”

日向浩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臭小子。”

人都到齐了。

可问题来了——这么多人，在哪吃？

龙渊站在世界初芽树下，抬头看了一眼天。万生庭园的天还是那种温温的淡绿，离天黑还有一阵。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人数——自己这边一大家子，美食世界四个加小松，光小队十几个，盘龙号四个。一张桌子坐不下，两张桌子又显得生分。

他二话不说，把四次元裤兜一掏。

一张长约二十米的大桌子”哗啦”一声落在万生庭园的草地上，桌面是深棕色的实木，还带着木纹。配套的椅子一张一张从桌底下弹出来，弹一张摆一张，整整齐齐，沿着桌子两边排了一溜。桌子上还自动冒出了桌布——米白色的，洗得有点旧——和一排瓷碗、筷子、酒杯。

所有人——从阿虏到小光到日向浩——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龙渊，又看看那张凭空冒出来的大桌子。阿虏手里的餐叉还举在半空，泽布拉本来正要张嘴骂脏话，话到一半咽回去了。佩嘉躲在小陆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那张桌子，眼睛瞪得溜圆。

泽布拉第一个开口，啧了一声。

“你这裤兜是哆啦a梦？”

龙渊理直气壮。“吃席要紧。”

他说着又掏了一把，变出一摞餐盘和一壶水，放在桌上。然后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像刚干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坐。”他说，“别站着了。”

座位安排很简单。

龙渊把主位留给了星岚。星岚刚复活，还穿着龙渊随手给他找的一身干净衣服——白t恤，牛仔裤，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风格——被龙渊按在主位上。小白，那个白发红瞳的小姑娘，被星岚抱在腿上。

龙渊自己挨着朵朵坐。雷和凯特坐他另一边。再往外，是梅德明子、柳清颜、特瑞、小兰。光小队那一圈人穿着蓝白队服挤在一起，交头接耳。盘龙号四个人单独一桌。美食四天王加小松一桌。塔尔塔洛斯和黑暗扎基本来不想坐，被龙渊一人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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