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才反应过来,太子口中的小七,可不是那小子,而是白清梦,大夏太子妃。
这才是真正的七公主,九公主的姐姐。
得!
合着都是你们一家子的事,本世子还担心个毛球。
越王世子翻了个白眼,之后道:“说吧!这么急着把本世子找来,又有什么事?”
“先说好,别把本世子当牛马。”
太子道:“你躲不了,本太子现在能信任的人不多,能做事的人更少,恰好你是一个。”
苏长歌眼角抽了抽,但最终还是问道:“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太子道:“简单!执掌皇城司,厘清旧党!”
听到这话,越王世子差点没炸毛,整个人也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好你个太子,你可别搞我,本世子还想多活几年,旧党有多大的能量你不知道吗?清算旧党?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本世子。”
“而且,现在下面有多乱你知道吗?”
“一旦动了旧党的根基,这些人有可能狗急跳墙,到时再一蛊惑,天知道会怎么样……”
太子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气馁,反而露出一抹赞赏神色。
“你能有这样的顾虑,便说明本太子没找错人,这件事非你莫属,因为你知道度。”
“让你清算,没让你以新城和大夏宝钞的名义全面清算。”
“而是以皇城司的名义,查处贪污受贿也好,弄权失职也罢,又或是私德等等,罪名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旧党的羽翼,一点点剪干净。”
“本太子说过,只要结果,他们怎么倒的不重要,但他们必须得倒。”
“只有他们倒了,朝廷才能筹集更多的银子。”
“皇城司可以对外做出假象,本太子就是为了筹钱填窟窿,而不是针对旧党,事实上,也确实是为了筹钱……”
苏长歌道:“所以,你就是针对旧党?”
太子道:“当然!”
“光杀贪官,填不了这么大的窟窿,就算填上了,后续怎么办?”
“必须把士族的庇护伞,朝中旧党都厘清一遍,才能推行摊丁入亩,让士族出血……”
苏长歌担心道:“这只怕不容易,就算旧党被清除,真要摊丁入亩,天下士族必然不会答应,景朝不是大夏,大夏破而后立,几近亡国,那小子独揽大权,声望又达到鼎盛,这才成功推行。”
“景朝阶级固化,士族抱团,强制推行,后果不堪设想……”
自古土地兼并就是天大的难题,王朝初定时,一切还好说。
但如今的景朝,立国近百年,早已僵化。
想要动士族的利益,谈何容易。
太子道:“你说的不错!景朝和大夏确实不一样,但,他能够成功,和这些原因并不算太大。”
苏长歌怔了一下,“原因不算太大?那是因为什么?”
太子道:“因为利益!”
“他推行的各项政策,包括摊丁入亩,从来都不是强制的,而是以利趋之。”
“从泗县到新区,再到与北周结盟,以及西南自贸区,和如今的大夏,无不如是,他总是先让出更大的利益,大力发展商业,鼓励创新,让土地变得不那么重要,让趋利的士族涌入商业……”
“当然,这在景朝会很难,但,我们已经没有其它路可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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