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道道吃人的目光下,他们只能灰溜溜地缩到外围去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夏万金,在心里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干得漂亮,连首席自己的家族都被当众打脸,这规矩执行得真是硬核。
随着时间推移,广场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但绝大多数都是青阳镇的本地居民。
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啃着手指的孩童,还有一群群气血旺盛的少年。
像夏万金这般大老远赶来的外乡势力,反而是极少数。
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十几号人。
其实并不是炎城其他势力不想来。
之前也有好几家势力,不信邪地派出了探子,试图悄悄潜入青阳镇窃取机密。
结果显而易见。
在这如同铁桶一般、全镇上下都是朝阳群众的青阳镇里。
那些探子刚一进城,就被巡逻队给活捉了。
听说那些被捉住的探子全都沦为了青阳镇建设的耗材。
现在估计不知道在哪个暗无天日的矿洞流水线里挖石头。
又或者是被种在镇外的哪处药田里,正在cos人参。
还有一些探子倒是聪明,伪装得很好混了进来。
但刚进门,就被青阳镇那高昂得令人发指的物价和消费直接给吓跑了。
打工人的辛酸谁懂啊。
本来当探子探听情报,就是个事多钱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苦差事。
来这里不仅要自己垫钱,回头上面还不给报销那些奇葩的罚款和交费。
这特么谁还愿意做这吃力不讨好的破事?
夏万金坐在蒲团上,静静地等待着。
他目光扫过四周,心中再次涌起一股由衷的敬畏。
这广场上起码聚集了接近两万号人。
不管是武者还是平民,居然没有任何人敢大声喧哗惹事,现场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混乱。
数万人鸦雀无声,秩序井然得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绝对的服从性,还真是奇特到了极点。
突然,一阵裹挟着淡淡凉意的微风从广场上空吹过。
夏万金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本能地眨了眨眼。
当他们再次定睛看去时,那原本空空如也的处刑台中央,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道身姿挺拔的年轻身影。
正是林动。
在看到林动出场的那一刹那,整个广场仿佛被点燃了火药桶。
顿时爆发出了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疯狂欢呼声。
“首席!”
那一声震耳欲聋的“首席”,尤如九天惊雷,响彻云霄。
林动负手而立,静静地接受着这狂热的膜拜。
过了两秒,他只是轻轻抬起了一只手,做了一个简单的虚压手势。
下一刻,无形的精神力禁制尤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刚刚还沸反盈天的广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着狂热且敬畏的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少年。
接下来,林动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废话,直接盘膝坐下,开始了今天的讲道。
他的声音通过精神力的加持,清淅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畔。
内容由浅入深,没有任何晦涩难懂的辞藻。
从最基础的淬体期武学原理讲解,到自身毫无保留的修炼心得分享。
武者究竟应该如何去攀登那看似遥不可及的境界?
在初期又应该如何去夯实根基,积累自身的底蕴?
在道心迷茫时,又该以何种心态去看向更加广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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