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十万大山,路便更平坦了,不过三日他们就回到了重岩市,昌吾就在这边等待他们,仓促坐上高铁,晚上他们就能回到京都。
一晃他们也离开京都接近两个月,就连叶白也有些归心似箭。
高铁走廊里,昌吾一个人看着窗外的风景,叶白拿着一瓶水走了过来,“师兄,渴了吧?”
昌吾心不在焉的接过水,没有多。
叶白突然问道:“是不是从安林身上查出了些不得了的事?”
昌吾猛然惊醒诧异的看着叶白,“什么?”
“之前约好一起去唐家,你在抓了安林之后突然反悔,我就有些奇怪,尤其是你还强势让我回京都,就更怪了。
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从安林这条线上,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昌吾面不改色的说道:“你小子整天就是想太多,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好好的潜力不开发,整日奔波战斗,毫无意义。”
“这话确实在理,若是其他人说了我肯定不会怀疑。
可你是谁啊,你是连我选几乎必死的灵虚爷手套都不阻止的人,你说过不会干涉选择,只会引导,但现在你一反常态,那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告诉我吧,多个人分担便轻松一些。”
昌吾长长的叹了口气,啼笑皆非的看着叶白,“你小子,总是。。。心思这么重,不过又被你猜中了。
安林只是个棋子,有人在用她下棋,她入国科大是为了你,突然接近你也是为了引起你周天阁的办事处,这个棋子埋的很长。”
叶白继续问道:“那棋手是谁?”
“不知道,所以我得把你带回来,不论你是想调查你父母也好,去莫家也好,你的任何行动都可以会被对方利用,所以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办法,就是留在国科大。
只有在那里,你才是绝对的安全,先等等看吧,等事情水落石出我会告诉你的。”
叶白突然问道:“是师父吗?”
昌吾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那是我们的授业恩师。”
“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很不会撒谎啊?
以前的你就算诅咒缠身也可以游戏人间,可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从未像见你像最近这段日子般焦虑,正是因为他是授业恩师,所以才会让你这么。。。痛苦吧?
再加上你让我留在国科大,这几乎就等于说面对那人的手段你毫无信心。”
昌吾没有说话,没有说话便代表默认,叶白叹了口气,心情也有些低落,曾经他确实为自己有一位愿意护着自己的师父而开心,可要是没了也无所谓,毕竟他可以靠自己,也一直在靠自己。
昌吾安慰道:“你别往心里去,没有什么证据,安林不愿意交代任何事,所以我就用了搜魂术,强行搜魂仅仅让我看到了一些残缺不全的片段。
入学前有一黑衣人找到了安林,是他交代给安林这些事,包括在哪天去找你,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叶白皱着眉头问道:“所以是那个黑衣人让安林诅咒我的?”
“奥,这个倒没有,安林诅咒你是因为她觉得你抢走了她的母亲,她单纯就是变态。”
叶白反问道:“可她有我的生辰八字,这怎么解释?”
“她帮那人办事有奖励,这是她主动要的,在记忆碎片里,那个人显然也很意外她会要这种东西做为奖励。”
叶白叹了口气,他一直觉得那诅咒莫名其妙,肯定有人指使来着。
他不解的问道:“可既然是黑衣人,你为什么会觉得这跟师父有关?他露面了?”
“那倒没有,但他会衍天术,这世上会衍天术没几个了,还能把衍天术练到那个地步的,我想不到其他人。
我之前抓安林废了很大力气,就是因为每次我动手,她都会提前知道。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师父收你便很突然,所以我、难免怀疑。
但你放心,要是师父真的对你不利,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叶白感受到了昌吾身上的焦虑,之前的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这次他的山真的崩了。
只见叶白双眼之中转起八卦,他开始不断推演这件事。
人在短时间内的思虑是有极限的,但推演可以把他的思绪分成几千份,朝着不同的方向思考,只要精神足够,他的思维成倍的增加,效率也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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