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权景御回来,看了眼楼上的门还是锁着的,烦躁的将领带扯开,将外套扔在下人的手中,全身只剩下一件衬衫越发显得身材修长。
“她还没想好下来?!”
烦躁的问了句孙妈。
低头吃晚饭,但是嚼了几口就感觉没什么味道了。
孙妈站在一边尽心的服侍着。
“江小姐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中,什么都没做!”
权景御闻声皱起了眉,将手上的筷子扔在了桌上,蹭蹭的上了楼,孙妈站在旁边将门打开之后,权景御一句话没说就冲进去了。
一看房间里竟然没有人,权景御皱了皱眉转到卫生间,卫生间里也没有人。
权景御眉头死死地蹙起,脸上尽是冰冷。
“人呢?!”权景御冷吼一声。
孙妈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江姿瑶之前还在这里的怎么现在人就没了?
什么情况?!
权景御一身寒气的将衣物间的门踹开,果然房间排风口的窗户边上是倒的乱七八糟的椅子,权景御狠狠的踹了一脚椅子,上去看了一眼,窗户口上还有床单被扯成绳子的样子挂在了窗户口上。
“该死的!”权景御气得将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么大胆的从房间的窗上爬出去。
这可是二楼!
“她这么大一个活人出去的话你就一点都不知道吗?”权景御气得冷吼一声。
孙妈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二楼的房间很大,江姿瑶这间房间的窗户是朝南的,但是这里面的衣帽间上面的一扇小窗户是朝西的,而且种了不少的树,所以如果从这上面跳出去的话,他们佣人根本就看不见人影,所以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们。
“先生,江小姐从这里面跳出去我们根本就不知情,这也看不见她人啊……”孙妈努力给自己推脱责任。
可是权景御却冷吼出声:“那她人不在了你怎么不知道?!”
“这……”
“这一整天她不出来你就不上去看是不是,要是江姿瑶死在了房间里是不是你也不知道?你们平时在家里就是这个态度?!给我滚……”
“……是!”孙妈点头立马认错的下去了。她也没想过向来不受好脸色的江姿瑶竟然会让先生发这么大的火。
权景御气得一把将椅子砸在了地上。
恼怒的很。
看着窗户外,冷笑一声:“江姿瑶,你最好祈祷你不要被我抓住了,一旦你被我抓住了,你就给我等着吧!”他冷笑一声,拿了外套出了门。
……
季筱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权景廷。电话接通,她忍不住笑道:“在干吗?”
“想你。”权景廷接到小女人的电话的时候有些意外,但是心情却意外地好。事实上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疲惫,已经连轴转了将近四十个小时了,中途只能喝杯咖啡提提神,再看看季筱的照片聊以慰藉。
就是现在也在开着又一轮的会议,可是一看见季筱的电话的时候就立马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