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时候，靠在她身边的时候。

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她闭上眼睛。

温芸的话在脑子里响。

“他睡觉不老实，翻了好几次身，被子都踢到地上了。”

“他抱人的时候很紧。。。。。。。”

“。。。。。。”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把衬衫重新贴回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可那味道太淡了，怎么吸都不够。

她吸了一遍又一遍。

可温芸说的那些画面。

一个接一个往脑子里映现。

她猛地松开衬衫。

“不是的。”

她轻声说。

“不是这样的。”

她把衬衫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站了起来。

走到那张床前。

她低头看着那片痕迹。

温芸的血。

昨晚从温芸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你为什么要碰她？”

她对着空气开口。

“你为什么要碰她？”

她又说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更轻。

几乎听不见。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上去。

在那上面停了一下。

然后慢慢蜷起来。

“你不是只对我好的吗？”

她的声音开始抖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抬起头，看向温芸挂在床角的开衫。

她盯着那件开衫，眼神慢慢变了。

她眼底那层黑翻涌上来。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

她走过去，一把扯下那件开衫。

撕啦！！！！

她将衣服撕成两半。

可这还没完。

她像是疯了一样。

抓起来就继续撕。。。。

这力气。

根本不像是一个女人！

“啊！！！！！”

“我受不了了！！！”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电视柜。

她拿起上面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她拿起上面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她没停。

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砸向墙壁。

水花西溅。

瓶子弹回来，滚在了脚下。

她又拿起烟灰缸。

砸向镜子。

镜子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映出她扭曲的脸。

她又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拽下来。

电线扯断了。

灯泡碎了一地。

她一边砸，一边喘。

那喘气声又粗又急。

带着一种极致的压抑。

“你为什么要碰她！”

她把枕头从床上扯下来。

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是被子。

被单。

最后把把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

揉成一团。

砸向墙壁。

“你为什么要碰她！！”

她抓起昭阳那件衬衫。

她想撕。

可怎么也撕不开。

她把衬衫贴在脸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衬衫的领口上。

“你只对我好行不行。。。。”

她开始哽咽。

“你答应我行不行。。。。”

她抱着那件衬衫。

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可她的嘴角在动。

她在笑。

她把脸脸埋进了衬衫里。

眼泪把昭阳的味道一点一点的浸湿。

哭了很久。

她才恢复了正常。

“没关系。”

她对着衬衫说：

“你只是被她骗了。”

“我会让你回来的。”

“我会让你只看着我。”

“只看着我一个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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