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厚德上午己经去县里用此账本威胁周建设的后台,对方己派人来寻找账本。
下午两点,县里来人将抢走这本账本,彻底销毁。
2、康张氏己带着康立成赶到团结公社派出所报案,告牛大器打人抢亲。
派出所所长田振邦己受理,今天下午将派人到红旗屯传唤牛大器问话。
牛大器看完两条情报,脚步顿住。
第一条。
周建设手里那本账本,今天下午两点县里来人偷。
那本账本记录着周建设历年克扣倒卖救济粮的数目和往来人员名单。
也就是说,账本上不光有周建设的罪证,还牵扯到县里的人。
怪不得对方要销毁账本。
可周厚德拿账本威胁对方救人,对方表面答应,背地里派人去偷账本。
偷到之后,账本一烧,周建设的罪证没了,对方也没了把柄。
周厚德还傻乎乎地以为人家真会救他儿子。
牛大器嘴角咧了一下。
这事儿有意思了。
账本他要拿到手。
账本上记录的可不光是周建设倒卖救济粮的数目,还有县里那位的名字。
等明天林曼秋来了,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拍。
一个新上任的县长,正缺一把刀。
他给她递刀,她承他的情。
他给她递刀,她承他的情。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第二条。
康张氏去派出所告他打人抢亲。
田振邦己经受理,今天下午派人来红旗屯传唤他。
牛大器眉头拧了一下。
他在李家沟确实打了康张氏一巴掌,踹了刘老五。
康张氏去告状,按理说站不住脚——他是“傻子”,傻子打人,派出所管不了。
可田振邦受理了,还派人来传唤。
这事儿不对劲。
田振邦这个人,之前从人贩子手里找回赵小曼的时候,跟他打过照面。
这人公事公办,不像是会被人当枪使的。
他为什么受理康张氏的案子?
牛大器琢磨了一下,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康张氏在派出所闹得厉害,田振邦不得不管。
可就算派出所来人传唤,他也不怕。
他是“傻子”,傻子打人,顶多被训斥两句。
牛大器嘴角勾了一下,把这茬抛到脑后。
他推门进了张佩云家院子,灶房里飘出一股炖肉的香味。
任清月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炖肉从灶房出来,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
“大器哥,你回来了,嫂子刚把饭做好。”
张佩云从灶房探出头,脸上还带着灶火熏出来的红晕。
“快去洗手,吃饭。”
牛大器应了一声,洗了把手,进了东屋。
炕桌上摆着一盆炖肉,一摞玉米面饼子。
他坐下,抓起一张饼子咬了一口,心里还在盘算。
账本下午两点被取走,时间来得及。
公社大院后墙那个传送锚点还在,他能随时往返。
牛大器把碗里的汤喝干净,放下碗筷,站起身穿上棉袄。
张佩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要出去?”
牛大器点点头:“俺去趟公社,林书记找俺,说是有事。”
张佩云没再多问,继续吃饭。
牛大器心念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公社大院后墙那个隐蔽的角落里。
他从墙角里走出来,往周建设家方向走去。
账本,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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