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祝兰香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一下子懵了,呆呆愣在原地。
几秒之后,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又羞又囧。
原来这法子,竟是给母猪下奶学来的
那大器岂不是把她当老母猪来对待了。
这下真是臊得没脸见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牛大器看着祝兰香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心里憋着笑。
脸上却依旧一本正经,装作啥事没有。
没人知道,他这话是糊弄人的假话。
前世他蒙冤入狱,在大西北劳改。
一开始的三年,专职负责饲养牢里的几头老母猪。
母猪产后堵奶、发炎不下奶,都是他亲手疏通。
这熟练手法,是当年日复一日练出来的真本事。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丫丫吃奶的细微声响。
片刻过后,小家伙吃饱了,咂了咂小嘴,睡了过去。
祝兰香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到炕头躺好。
接着,她抬起头,一双眼睛首勾勾盯着牛大器,眼神又热又亮。
今晚牛大器先是帮自己打跑戚宝兵,接着送粮送肉,最后又帮自己通乳。
桩桩件件,都暖到了她的心窝子里。
桩桩件件,都暖到了她的心窝子里。
她孤苦伶仃守寡一年多,从没被人这般真心疼过。
牛大器被祝兰香炙热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柳如烟等女动情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他心里瞬间升起不妙的预感。
为了避免尴尬,他赶紧伸手想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刚一动,祝兰香就快步上前拦住他,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碗筷。
“大器,你坐着歇着,俺来收拾就行。”
一大碗鱼汤下肚,她身上终于有了力气。
牛大器看着祝兰香眼里藏不住的情意,不敢多待。
他干脆首接开口告辞:“嫂子,天色太晚了,俺先回去了。”
“你和丫丫早点休息,有事随时喊俺。”
说完,不等祝兰香回话,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匆匆,明显是故意躲开。
祝兰香看着他慌张逃走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眉眼弯弯,心里甜丝丝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瘦单薄的身子,小声嘀咕:“跑啥,俺又不吃人。”
“大器你等着,俺好好吃饭养身子。等俺养得白白胖胖的,看你还往哪跑。”
谁对她好,她就死心塌地跟谁。
牛大器护她、疼她、帮她。
她这辈子就认准牛大器这一个男人,以后不管咋样,她都好好伺候牛大器。
把他伺候舒坦、伺候安心,绝不辜负这份恩情。
心里想着好事,祝兰香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麻利收拾着碗筷。
屋里暖意十足,日子也终于有了盼头。
另一边,牛大器快步走出祝兰香家院子。
夜里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他稍稍冷静下来。
他心里还记挂着去好好“哄哄”柳如烟、白洁和朱玉芬这三个醋坛子。
可他刚踏出祝兰香家的大门,眼前忽然一晃。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凭空出现,悬浮在他面前。
看着光幕上的绿字,牛大器瞬间停下脚步,整个人彻底愣住。
他静静站在院门口,心底满是疑惑,暗自嘀咕:兰香嫂子怎么也会出现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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