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跟了将近一个小时，牛大器终于听见前面的脚步声停了。

他猫着腰躲在一棵歪脖子松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瞅。

那个年轻男人正蹲在一面长满枯藤的石壁前，手里攥着一块石头，有节奏地敲击石壁。

三短一长，重复了六遍，然后停了。

牛大器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这里距离黑瞎子沟也就三里地，平时走路不用二十分钟。

那小子绕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这儿，纯粹是谨慎过头了。

不过也好，绕得越久，他越有时间琢磨怎么动手。

他在原地等了一分钟左右，石壁底下那块被枯藤盖住的地方忽然动了，

露出一个狭小的洞口，一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往外钻。

脑袋还没全探出来，嘴里先出了声：“小六，出去一趟弄到啥好东西了？”

被叫做小六的年轻人咧嘴笑了：“二哥，你瞅瞅我给你带回来啥了？”

说着往旁边让了半步，把身后的任清月往前一推。

二哥从洞口完全钻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任清月，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狗闻着肉味儿了一样。

他凑过去捏住任清月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两遍。

“行啊你小子，出去一趟居然弄回来个小娘们，长得还不赖。”

“看这身段，应该还是个雏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目光上下刮着任清月的身体。

“妈的，在这破山里蹲了快俩月了，一首没遇到第二个女的，憋得浑身难受，总算能开开荤了。”

二哥退后半步，目光从任清月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部和腿上，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可惜就是胸小了点，不然就能一次伺候咱们六个兄弟了。”

他搓了搓手，又咂了咂嘴：“不过不要紧，小有小的玩法，上下全给她塞满，保管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小六咧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二哥说得对，咱哥几个憋得太久了，

这小娘们虽然瘦点，但胜在年轻水嫩，肯定禁得住折腾。”

二哥又凑近了半步，伸手捏了一把任清月的胳膊。

“小六，你摸摸这皮肉，紧实着呢，比城里那些松垮垮的娘们强多了，咱哥几个以后有的玩了。”

小六也跟着伸手捏了捏任清月的肩膀：“还真是，二哥你眼神毒。”

任清月的脸一下子白了，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两条腿都在打颤。

她脑子里嗡嗡首响，那话像刀子一样戳进她耳朵里。

上下全塞满，六个兄弟轮着来，以后有的玩了

她攥着拳头，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憋住，没让眼里的眼泪掉下来。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二哥把任清月往旁边一推，转头问小六：“就这娘们？还有别的没？”

小六把背上那杆三八大盖摘下来递过去。

“二哥，你之前那把不是卡壳吗？我出去给你顺了把新的，你看看好不好使。”

二哥接过枪，拉开枪栓，又从腰间的子弹袋里摸出一发子弹压进弹仓，瞄了一下树梢，满意地咂了嘴：

“行，好使。你小子真行，出去一趟竟然弄了两样好东西回来。”

“二哥，你不开一枪试试？”小六望着二哥手里的三八大盖。

“子弹金贵，用一发少一发，我刚才操作的很流畅，枪没有问题，就不浪费子弹了！”

说着，他把三八大盖背在身上拍了拍小六的肩膀。

“好小子，二哥没有白疼你，你带回来这把枪比这个漂亮的小娘们更让二哥喜欢！”

小六搓着手：“二哥你喜欢就好，那咱们快进去吧，我都快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