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要,俺立马再把你按炕上。”牛大器板起脸,“你要哪个?”
白洁吓得赶紧把手镯套上手腕,又把耳坠戴上,冰凉的玉贴着皮肤,银坠子晃荡着。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嘴角压都压不住。
牛大器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金子打造的长命锁,挂在狗剩脖子上。
金锁在晨光里黄澄澄的,晃得人眼睛发花。
“这是俺给俺儿子的,保佑他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白洁低头一看那金锁,眼睛都首了,这金锁少说二两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翻过来一看,锁背面刻着一个字——“夏”。
她愣住了,抬头看牛大器:“大器,这上头刻着一个‘夏’字。”
牛大器听见那个字,心里猛地一沉。
他娘就姓夏。
这长命锁是铁盒子里的,跟那些翡翠镯子、银耳坠、玉佩放在一起。
铁盒子里的东西,竟然刻着他娘的姓。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铁盒子本来就跟他娘有关系?
他接过金锁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锁面上的花
纹精细得不像普通手艺。
那个“夏”字刻得端端正正,像是专门定做的。
他握着金锁,手指头微微轻颤,又想起大年初西朱思齐要带人去老狼沟翻那个没打开的洞口,也许他娘的秘密,就在那个洞里。
他抬头看向窗外,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大年初西,他得提前一天去老狼沟等着朱思齐。
与此同时,公社家属院里,周建设一宿没睡。
周建军一夜没回来,他以为弟弟又在哪个相好的家里混了一宿。
可天亮之后还是不见人影,他坐不住了,披上大衣就往外走。
他先去了食堂,食堂门锁得好好的,里头没人,
又去周建军相好家问了一圈,都说没见着人。
周建设心里越来越慌,脚步越来越快,一路走到派出所门口,
正好看见田振邦和老马站在院子里说话,两人表情都不太对劲。
老马手里夹着一根烟,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田所,今儿一早有人来报案,说昨晚听见公社后街杂物间那边有枪声和惨叫声,
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屋里没人,只剩一根烧红的烙铁。”
田振邦眉头拧着:“大年三十的晚上听见枪声?还有人惨叫?查清楚没有?”
“还没,那边锁着门,没来得及进去细看。”老马弹了弹烟灰,“报案的人说他们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空荡荡的,煤油灯还是热的。”
周建设听到“杂物间”“枪声”“烙铁”这几个词,脚下一个踉跄,脸色刷地白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田所!老马!俺弟建军昨晚没回家,找了一早上没见着人!”
田振邦一愣,和老马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想起刚才那桩报案——杂物间、枪声、烙铁、周建军失踪。
这几个事凑在一块儿,谁都觉得不对劲了。
“走!去杂物间!”田振邦扭头,便大步往外走。
老马跟上,周建设脸色铁青地跟在最后面,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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